季周很少抽菸,偶爾一支,鼓搗著玩,蘇橙是他這輩子唯一上過心的女孩兒,想疼她,呵護她,把最好的都給她。
可他季周真不是無私的,他對她有想法,男人對女人的想法。
她的做法讓他心裡特別不是滋味,把他當什麼,滿足他?她如果不真心,他定不會碰她。他把她寵在心尖,她卻把他一顆心揉得稀巴爛,付出的一顆心被她這樣輕賤,季周越想越煩躁,他直接上到四樓影音室,隨便放了個音樂片段。
蘇橙等了很久,也不見季周回來,她換了件衣服下樓,樓下沒人。
她推門出去,回來的路上已經飄了雪花,此時越下越大。她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季周不好嗎?好,正因為好,她才患得患失。
管家到四樓敲門,“季總,蘇小姐出去了,有一會兒了還沒回來。”
季周猛的一驚,起身大步跑下樓。
他環視一周,沒人。再往外走,四下無人,他拿出手機,一遍遍的撥,還是沒人接聽。
他往外走了很遠,別墅區的公共休息區,蘇橙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眼裡。
“你幹什麼?大半夜跑出來。”季周的聲音毫無溫度,甚至帶著冰冷的寒意,像此時的雪夜,冷得刮骨。
“我,就坐會兒。”
“為什麼不接電話,跟我置氣,蘇橙,我對你不好嗎,還是對你太好,把你寵壞了。”
她出來時忘記拿電話了,蘇橙默默站起來,微微躬了躬身,“對不起。”
季周怒氣直衝腦門,他轉身,緊捏著著手,又轉回,“好,好,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對她付出的耐心夠多,夠久,他不是一個願意陪女人玩感情的人。以前都是女人往他身上貼,他從未放在心上,現在,他就跟那些人一樣,賤兮兮的往蘇橙身上貼。
***
蘇橙回了義大利,跟季周基本沒聯絡,她下飛機那一天,發了信息說平安,他回了一個恩。
之後一段時間,誰也沒有主動說一句話。
蘇橙回歸了以往的生活,三點一線,學校,音樂團,家。只是生活里,少了季周每日的電話叮嚀,與心中甜蜜的滿足。
季周回歸了以往的生活,又是那個生活里能玩能鬧,商場上殺伐果決的季周。只是生活里少了蘇橙,沒有每日的電話打過去,想聽一聽她的聲音,看一看她的笑臉。他依舊神采飛揚,人生得意,與蘇家的對壘卻一刻未停。
公司前台秘書私下議論,“季橙BE了,季大少又恢復以前那樣,你看,又有美女來找他。”
另一個女孩兒說:“花花大少本質唄,慘還是小橙子慘,那麼溫柔的女孩兒,以前就想過會有這一天。不過說真的,就季少這樣的男人,花我一次我都願意。”
“呸呸呸,你真好意思,季少身邊的女人,能是做前台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