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彈自己一下試試。”
“白痴啊你,誰閒著沒事彈自己腦門。”
蘇橙哼了一聲,沒理他,不消半刻蘇橙的腦門上漸漸泛紅,季周咂舌,“我去,這皮膚嫩得,這麼輕飄飄的一下就紅了。”
他給她揉著額頭,蘇橙哧哧的傻笑出來,“季哥,你真好。”
“從沒有人對我這樣好,你別對我太好。”
“你還想著哪天我把你拋棄了是吧,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是人?”
“又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再這樣寵我,我會失去自我的。”
“哥允許你得寸進盡,肆意妄為。”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出點汗就沒事了。”
蘇橙的小腦袋點了點,“晚安。”
“晚什麼安,你要不是生病,這時候能睡覺嗎,良辰美景,樽前月下,非常適合做些應景的趣事,那滋味,嘖嘖,銷魂。”
蘇橙滿頭黑線,只以閉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聽不看,季周混蛋。
***
季周在羅馬停留一周。
他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蘇橙拒絕了,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現在是有工作的人,不能隨意離開。
這個理由很充分,他知道還有一點,就是她不想回寧海,那個地方,讓她整個童年布滿了陰影。
臨走的前一晚,季周身體力行告訴她,什麼叫捨不得。
一晚上,兩人幾乎沒睡,她讓他休息,他說在飛機上補眠,然後不知疲倦的一次次的索取,蘇橙被他折騰得全周跟散架似的,最後她只能被迫的承受,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季周走的時候,蘇橙睡得正沉。
她醒來時,已是羅馬下午一點二十,身邊位置早已空空,她心頭一沉,連句再見都沒說。
蘇橙支起疲憊的身子,伸手去夠手機,然後觸到一張薄薄的硬片,她轉頭看過去,是一張花旗銀行黑卡。
她怔怔出神,卻也笑了出來,她拿出手機,給他發信息:幹嘛,走了還給我留張卡。
季周此時正在飛機上,他睡了幾個小時,才轉醒,看到信息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醒了?
蘇橙半睡半醒,聽到手機響,急忙拿過來:恩,你睡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