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垂眸,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往季周身後挪了一步,拒絕的姿態已經非常明顯。
季周嘴角上挑,輕蔑道:“蘇總,這個時候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是不是太晚了些。”
蘇盛澤清楚季周的為人,心狠手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蘇橙是我的女兒,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季周,我們父女之間的事,外人插手,不合適吧。”
季周笑笑,抬手環上蘇橙的肩膀把人緊摟在身側,一個動作宣示著所有權,雖然對面的男人,是她的爸爸,“外人,我跟小橙子哪門子外人,她是我季周的女人。”笑意斂去,唇角挑起一抹嘲諷,“四個月前,蘇橙進了醫院,我從寧海趕過去時,她還在昏迷,蘇總,你知道嗎?”
蘇盛澤眉頭一收,目光看向蘇橙,她垂著頭顱躲避著他,她昏迷不醒?
“小橙,你病得那麼嚴重為什麼不跟我說。”
蘇橙不想面對蘇盛澤,過去的種種歷歷在目,他的做法更讓她心寒,她不是沒用了嗎,又來找她做什麼,不是巴不得她早早脫離蘇家,還他們一個寧靜。
“小橙,跟爸回去,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抱歉,我不會跟你回去。”
“雖然這段時間沒打電話給你,你也應該知道蘇家近來面對著什麼,既然回來了,家怎麼能不回,爸爸親自來接你,你還生我的氣”
那是她的親生父親,二十幾年,蘇橙心裡揪得疼,可她知道一點,不能回,那個已經不是她的家。
她搖頭,小手拽了下季周的衣袖,季周拍了下她的小腦袋,“等下,我跟蘇總還有幾句話要說。”
“蘇總,借步說話。”
蘇盛澤跟季周繞到另一邊,“季周,她是蘇家人,你讓她不回蘇家,你安的什麼心?”
“蘇總,您這話可真的錯怪我了,小橙子想去哪,我從不擋著,只要她想,天上海底我陪她。”他咂了下舌,“忘了提醒蘇總,小橙子在羅馬昏迷不醒全都拜您所賜,你們蘇家咄咄逼問,這才讓蘇橙徹底寒了心。還有,蘇夫人就那麼不喜歡小橙子,這麼乖的一個女孩兒,溫柔得跟水似的,不急不奪不聲不響,可蘇夫人怎麼就那麼巴望著她早點死,嘖,你也說我一個外人,還真不好評價蘇總的家務事,但被這樣詛咒謾罵的不是別人,是我季周的女人,我這人想必蘇總了解一些,惹到我,都好說,我這人真不記仇,被狗咬一口難不成我還咬回去,跌份。但不巧,惹的是我的心肝寶貝,抱歉,你呢,找她沒用,我季周在寧海產業不多,也就幾百個億,隨便玩玩。”
季周笑著拍了拍蘇盛澤的肩膀,“蘇總,這幾百個億,對我季周來說不算什麼,對蘇家來講……”
他挑了挑眉,轉身走向蘇橙,陰沉的語調瞬間上揚,“小橙子,跟哥回家嘍。”
蘇盛澤見蘇橙被季周帶到車邊,他上前兩步,“小橙,爸爸親自來接你,你還不願回去?你是爸爸的女兒,這是濃於血的父女關係是斷不了的,爸爸心裡一直記掛你,只是礙於一些事,我也沒辦法,你這麼懂事怎麼會不理解。”
她理解,所以這些年她一直忍讓,可事情做到這份上,她又不是木偶,有思維有判斷,“抱歉,我理解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