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了吧,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當做沒發生,至於蘇總,你想跟他說幾句就說幾句,不想說當他不存在,找個地方下車,司機就在你身後不遠處跟著。”
“放心,我沒事。”
掛斷電話,蘇橙對司機說,“麻煩在路邊停下車。”
蘇盛澤,“小橙,爸想跟你聊聊。”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聊的。”蘇橙態度決然,她不信這件事蘇盛澤沒有參與,怎麼會那樣湊巧她遇到圍攻,他就出現。
換做以前,她定會感激,可現在的蘇橙,已經不是年少無知,求父愛,求親情的那個小女孩兒。人不能抱以希望,特別是那些真正傷害過你的人,如果你抱以希望,便是等著被傷第二次。傷害,只有0或是無數次。
“你為什麼這樣抗拒我,是不是季周說了什麼,袁麗華的事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後也教訓了她,以前爸疏忽你是爸不對,父女親情是斷不了的,小橙,你總得給爸一個彌補的機會。”
“如果我現在與季周沒有任何關係,你還會找我嗎?”
這樣的問題,蘇橙知道答案,蘇盛澤也知道,他不會。但沒有如果,事情發生就是發生,這件事只有蘇橙可以解決。
“小橙,你變了,季周給你洗了什麼腦,為什麼對爸爸這樣抗拒。”
“你錯了,我不傻,也不軟弱,只是對於以前的生活不想爭吵罷了,因為沒有結果。是有些事,讓我認清自己終於要走向未來,過去的種種我已放下,我的想法與季周無關,是他把我從深淵拉出來,是他讓我知道被人信任,被人喜歡是什麼感覺。”
“你是懂的,只是不懂我的感受,算了,我還是要說句抱歉,你們無論怎麼樣逼我,我都還是那句話,我幫不上你。”
“停車。”
司機不會聽她的,蘇盛澤不發話,車子依舊向前開,“這麼恨我,恨不得蘇家被人搞垮。”
“商場上的事我不懂,我也不想懂,至於您怎麼看我,別人怎麼看我,我都不在意,罵也好,逼迫也罷,全網黑我狼心狗肺我也不會出來辯解半分。”
“季周因為這件事沒少被非議,他沒出來解釋半句你知道是為什麼嗎?他不想把我童年的噩夢公諸於眾,他在保護我。而你呢,找記者來逼我,把我陷入囹圄。我對過去的人沒抱有希望,也沒有恨意,但我知道誰對我好。”
“小橙,真不是爸爸做的。”蘇盛澤今日才發覺,蘇橙的條理清晰,伶牙俐齒,字字珠璣,這哪是他認知里的女兒,是她變了,還是他根本不了解她。
蘇盛澤是懊悔當初對她不聞不問,但也有一點,如果未與季周商場上的爭鬥,他也許並不在意蘇橙,不會去探究這個孩子的性格到底是哪般。
車上陷入沉默,而季周也沒閒著,一通電話過去,讓人快速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清楚,是誰對蘇橙下手?蘇家?是最大可能,但也有例外,因為蘇盛澤不會那樣沒腦子,他把蘇橙逼急了,只會適得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