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看著懷裡虛弱得毫無生息的小橙子,抬眼看向蘇盛澤時眸光霎時布滿陰鷙,“小橙體弱你不清楚,我要是不來,後果你擔負得起嗎?”
韓易城把前因後果簡短講述給蘇盛澤。
袁麗華見事態發展不是她預想的那樣,“蘇橙是蘇家孩子,你們警察還管人家務事?”
“我不是你們蘇家人。”蘇橙虛弱無力,但這句話卻虛弱中帶著堅定的抗拒。
蘇盛澤狠狠瞪向袁麗華,厲聲道,“你閉嘴。”
他轉頭看向蘇橙,“小橙,這事是她不對,爸爸跟你道歉。”
蘇橙輕聲在季周耳邊說,“季哥,我要離開這裡。”
季周見蘇橙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一直喘著氣,而且越喘越理卻越微弱,他急忙快步走出來。
韓易城看出來這一家子沒一個省心的,不管怎樣,證據確鑿,他說,“袁女士,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盛澤急忙擋住季周,“小橙,家裡近來遭受很多重擊,這件事如果被宣揚出去,對我們蘇家如雪上加霜,我讓她給你道歉。”蘇盛澤雖然憤怒袁麗華這個沒腦子的東西做出這種事,但眼下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們已經內憂外患,如果這事再被有人心捅出去,蘇家企業要面臨的是什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們沒辦法再遭受一波波的重擊。
“你給我滾開。”季周要不是抱著蘇橙,真能抬腿就一腳踢向蘇盛澤。
說穿了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屬實是蘇家內部的事情,自己是可以解決的,但還是要看當事人怎麼說,韓易城還是問了虛弱的蘇橙,“蘇橙是當事人,你怎麼說。”
蘇橙虛弱的她說,“袁麗華,我說過,只要我不死,我就不會罷手。韓警官,我要起訴她……”她每說一個字,都大喘著氣。
當事人告,那做為人民公僕的警察同志,自然為群眾效力,“袁女士,走吧。”
蘇盛澤剛要開口,被韓易城擋了下來,“蘇總,已經給你面子了,沒上手銬。”
季周發覺了蘇橙不對勁,剛坐進車子蘇橙就暈了過去,無論季周怎麼叫她,她都不應,車子一路飛奔向醫院,而另一邊,袁麗華被帶來了警局。
蘇盛澤原本是跟去警局,聽到韓易城說蘇橙暈倒了,他又調頭向醫院。
醫院病房裡,季周拿著棉簽在蘇橙的唇上輕輕點著水,蘇盛澤現在哪還好意思開口求季周解決這件事,其實他是可以動用人脈去抗爭,畢竟蘇橙是蘇家人,是他蘇家的孩子,可他也沒臉那樣做。
只能說,袁麗華不長腦子,讓她長個教訓吧,他想起袁麗華就一陣頭痛,索性不去想了。
“蘇總,非讓我說難聽的話是嗎,請不走,難道讓你滾你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