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游离在外的状态,不过一口吃不成胖子,她又慢热,一晚上下来,有几个人的脸和名字她还是对不上。
好不容易折腾回到酒店,林纵横醉得不轻,没有洗澡的精力,州围扶他上床给他脱了外衣外裤和鞋,自己去洗漱完,又拿毛巾细致地给他擦脸。
擦完脸去给他擦手,说时迟那时快,林纵横扯过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稳准狠,不像个醉酒之人,但是双眸里又分明都是酒意,带着惊讶和欣喜:“你变了。”
往常州围在那样的场合中最重要的作用就是负责扫兴,她不喜欢这种场合,因此再勉强也都待不到最后,今天她不但待到了最后,而且看起来不算多勉强,也好几次被气氛感染笑得开怀。
“你也变了。”州围抱住他的脖子。
变得体贴,变得有耐心,也变得愿意妥协。
“我答应过你的,要给你一起走下去的信心。”林纵横说,“我们还有外患要对付,不团结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