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早饭的功夫,林纵横的手机响了两次,头一次是州绕的,熊孩子出来以后战战兢兢,一路上帅帅耳提面命地给他科普了他坑州围坑得有多惨,尤其州围既没去警察局接他也没给他只言片语的关心,他已经料到自己需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才能获得姐姐大人的原谅,做了八百遍心理建设才敢打电话给她,却没料到她压根就没开机,一腔孤勇打了水漂,然后又重新做了一千六百遍心里建设,把电话打给了林纵横。
这头林纵横刚把两碗滚烫的粥从厨房端到客厅餐桌上,听了两句,把手机给了州围。
州围非常冷淡,护弟狂魔模式下线,任凭州绕好说歹说撒娇求饶,她始终端着没松口,并且在电话最后残酷宣布州绕的零花钱将缩水至原先的四分之一。
州绕陷入沉默,千忍万忍,没忍住,哀嚎起来:“姐,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
“我不是不知道普通大学生的零花钱水平,这个数仍然可以把你绝大多数的同学比下去,如果你不满意,还可以继续缩减。”
说完州围径直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林纵横,拿起勺子搅了两下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