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视线尽头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又浮上一层顽劣:“多久你不知道?”
州围:“……”
夜里的温度好像越降越低了,呼吸间,冷空气让鼻腔都冻到麻木,林纵横从一场过长的对视中艰难挣脱出来,还带着藕断丝连的效果,晦涩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大衣里裸露的脖颈,又慢慢往下一直看到毛衣领口的前襟处,因为寒冷,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青紫,看起来都快冒寒气了,他收回视线,淡声说:“进去吧。”
到这里州围就应该回屋把门关上,但是她的手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给牵绊住,失去动弹的力气。
火对飞蛾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越近,越无法挣脱宿命。火苗窜动的橘红色跳影是穿上就脱不下来的红舞鞋,旋转跳跃,至死方休。
州围迟迟没有动静,林纵横不解地重新抬眸,没来得及说什么,注意力又被她后头冒出来的州绕所吸引。
州绕看看州围,又看看林纵横,神经大条如他没能品出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就是没搞明白大晚上的这两个人干什么要放着温暖如春的室内不待偏偏喜欢站在屋外吹冷风,他简单粗暴的大脑系统只能凭此得出一个有理有据的猜测……可能他的存在打扰二位某些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