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只是想帮自己系安全带而已,害她刚才还浮想翩翩那么多,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阮萌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心生失落。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去往木棉市的高速上,软萌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是阮渊发来的语音,她一点开,声音就在静谧的车厢内传了开来:姐姐,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记得告诉我,渊渊会帮你教训他的。
阮萌噗嗤一声,这小家伙整天在想些什么呢?她现在是去上学,又不是去混黑社会。她对着手机回了一条语音过去:姐姐知道啦……渊渊放心。
阮萌说完才记得路远在旁边,他肯定听到阮渊刚刚说的话了。她有些难为情地看了他一眼,他正好也看了过来,她吐了吐舌头,说:“这是我弟弟,他闹着玩,让你笑话了。”
看着她的舌尖擦过她的红唇,他心痒痒的,突然很想做她的舌头。
“没有,你弟弟应该很可爱吧?”路远违心地说,心里早就把阮渊吐糟了一百遍。
一提及自己的弟弟,阮萌的笑容都特别温柔,“对啊……渊渊他真的超级可爱,我好爱他啊……”
路远听完只觉得无比心塞,什么好爱他?爱这个字能随随便便用的吗?除了我你才能说爱之外,其他人都只能说喜欢。
阮萌没有察觉到路远黑掉的脸,开始了阮渊这个话题,她的话就源源不断,说着他从小到大的趣事。路远一路听下来,只总结出一点,这个阮渊将会成为他跟阮萌以后恋爱结婚生子路上的喜马拉雅山。
“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了?”阮萌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路远摇了摇头,问:“渊渊上幼儿园了吗?”
“上了,今年九月份上的。现在一个月过去了,还整天说不去上学,我爸爸妈妈都头疼了。”阮萌无奈地说。
“他为什么不想上?”
说到这个问题,阮萌有些哭笑不得,“他说全幼儿园的老师都没他妈妈长得漂亮,全幼儿园的小女生都没有他姐姐可爱,所以不想去上了。”
她说完,朝路远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他也转过头来,扫了自己一眼,说:“你弟弟这话说得很对。”
“什么话?”阮萌一脸懵逼。
“全幼儿园的小女生都没他姐姐可爱。”路远一本正经地把这话给说完,阮萌先愣了一会,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称赞可爱了,然后小脸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她低着头偷偷瞧了旁人一眼,他正聚精会神地开着车,光是一个侧脸就帅得有些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好看得一点都不像打篮球的手。
他的头稍稍往这边一转,她惊慌地立刻收回目光,低着头,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
“怎么不说话了?”路远发现他迷恋上她脸红红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
阮萌继续低着头,生怕被他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随便扯了个话题,说:“你今天不用集训吗?有空回学校。”
“送你回学校,没空也得抽空。”
“……”学霸今天到底怎么了?说的话都歧义连连,要不是她定力够,怕是早就误会了。她呵呵两声不接话,又问:“明天开学典礼,你要参加吗?”
“本来不想参加的,但被系主任威胁了,只能参加。”路远说。
“威胁?”阮萌不懂。
“嗯,他说要是我不参加,以后我集训比赛旷课,他就公事公办。CBA一个赛季持续大半年时间,我只好去了。”
看着路远有些吃瘪的样子,阮萌不厚道地笑出声,“想不到你也有软肋。”
车子下了高速,正在排队缴费,路远侧过头看向阮萌,说:“我当然有软肋,但不是系主任,而是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