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事進來說了兩句方使她閉嘴。隨後請大夫給她把脈,紫燕聞言驚慌失色縮到床角:「把什麼脈,我不要把脈!」
「你不是磕著頭了嗎?」
「沒磕多重,已經沒事了。」
何婆聽了心生疑惑,嘀咕道:「剛剛還嚷嚷著頭疼欲裂,這會兒怎麼又沒事了?」
薛管事勸說道:「大夫已經來了,總得把過脈才好開藥。」
「我冰清玉潔的身子,豈是外面什麼髒男人都碰得的,我不看,叫他走開!」乾脆拉下帘子,避而不見。
薛管事沒轍,叫大夫開了幾副安神止痛的方子。權宜吃兩日。
煎藥的活自然落到了林畔兒頭上,紫燕給林畔兒支使得團團轉,正經主子也沒她威風。
晚上裴縝回來,得知紫燕受傷的事,叫她安心養傷,近期不用在屋裡伺候了。同時看著忙碌的林畔兒思緒複雜。
沈濁還是不肯放棄她這條線索,提出要試她一試。要裴縝明日將林畔兒引去春柳巷,他自有安排。
林畔兒見裴縝盯著她看,走過來,「二爺有事嗎?」
「春柳巷有間食鋪,剔縷雞做得極好,你明日買回來一隻。我散值回來要用。」
林畔兒點頭,卻沒有下去的意思。
「還有事嗎?」
林畔兒道:「不給錢嗎?」
裴縝這才想起來她剛調過來,不知道放錢的位置,指著臥房道:「屋裡有隻螺鈿柜子,下數第三個格里放著些碎銀。」
林畔兒說知道了。
第7章 .蛇女篇(其七)春情幽發
翌日申時,沈濁暗巷中久等不見林畔兒,再次跟裴縝確認,「你交待明白了,要她這個時辰過來?」
「我只告訴她買雞,沒規定時辰。」
「你逗我玩呢,你不規定時辰,你就准知道她申時來?咱們不是白費功夫嗎?」
裴縝道:「她上午要做事,午時吃過飯,未時太陽頂火辣,申時暑熱漸散,最適合出門。」
「她就不興上午來買,下午做事。」
「不會。」裴縝篤定道,「眼下天熱,上午買幾個時辰放下來東西極易壞。申時或者申正時候過來買,我酉時到家,食用正好。」
「她就准按你想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