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說這些做什麼!」竇獻忠嗔怪。
梅七巧掩唇,「來來來,大家喝酒。」
飯桌重新熱鬧起來。林畔兒持起勺子,默默挖香橙里的蟹肉來吃。
一頓飯吃的相安無事,倒叫沈濁摸不著頭腦了,回到下處後,和裴縝嘀咕:「你說梅七巧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前前後後的態度反差也太大了,假如不是親耳聽見親眼看見,誰能相信她和前幾天的梅夫人是一個人。」
「案子從頭調查,大抵教她慌了。」
「這麼說十拿九穩了?」
「不能操之過急,聽聽她明天怎麼說。」
「她難道會承認謀殺親夫?」
「她承不承認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據。沒有證據,她縱算承認了也不能她的罪,有證據,即使不認也由不得她抵賴。這案子查到現在,始終游離在表面,一點兒切實的證據沒有。」
「你是指兇器?」
「不止兇器,還有不翼而飛的門閂,這兩樣東西原不該消失,除非它們可以影響案情判斷,進而指證兇手。」
「這麼說找到兇器就能找到兇手?」
「可以這麼說。」
門「嘭」地摔開,秋風裹挾著落葉吹進來,帶來一陣涼意。林畔兒前去關門,沈濁起身道:「等我出去再關,今晚喝得有點多,後勁上來直犯迷糊,我回去眯會兒。」
送走沈濁,林畔兒回來插好門窗,「天上一個星星也看不見,全是烏雲。估摸夜裡有場大雨,二爺也趁早歇了罷。」
裴縝捻著玉佩上的流蘇沒答話。
「二爺?」
裴縝目光瞟向林畔兒,倏地又收回,吞吞吐吐道:「今天在飯桌上……我就是同她客套客套,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林畔兒回想片刻,明白過來他指應該是「豈敢與夫人相提並論」那段話,無所謂地「哦」了一聲。
裴縝見她態度冷淡,補充道:「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有沒有那個意思有什麼關係嗎?」
林畔兒的話好似一簇火,直煽到裴縝心上來,他瞬間被點燃,臉色陰沉如水,「是不是妓女沒關係,我怎麼看待你也沒關係,你到底在乎什麼?還有什麼能觸動你?別人有血有肉有情有淚,你呢,笑不會笑,哭又不會哭,是草木變的還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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