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還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特徵?」
「特徵……噢,對了,他身邊跟著一隻小猴子。」
「猴子?」
「嗯,尾巴短短的,灰黃色毛,料想是只獼猴。寶兒還和它玩來著。小猴子可利索了,能把柿子拋得老高。」
裴縝若有所思。
「我就知道這些,再沒別的了。」
「多謝黃大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信件我們想帶走。」
「裴寺丞拿去便是,反正我都看過了。」
順道要來馮廣白之前寫的藥方作為比對,馮廣白幼習顏體,字跡工整端莊,過於好模仿,未曾比對出什麼來。
然而裴縝卻有種撥雲見日之感:「不怕你動,就怕你靜。一動便會留下痕跡,順著痕跡摸索破綻,進而把陰影下的東西一舉拽出來。」
沈濁摸著腦袋道:「你肯定信不是馮廣白寫的?」
「未見信之前,我對馮廣白生死尚存疑慮,見到信之後我可以斷定,停屍房裡那顆人頭必屬馮廣白無疑。看來兇手坐不住了,這幾日咱們四處打探馮廣白的事,兇手有所耳聞,故以此種手段擾亂視野。企圖誤導我們。」
「有所耳聞……這麼說兇手豈不是就在坊里?」
「看來陳七那晚看到的人影確係馮廣白,他終究趕在鼓絕前進了城,回的卻不是家,而是陰曹地府。」
第46章 .橘頌篇(其八)自作自受
散值歸家的路上,沈濁打了二兩酒。家裡晚上吃生魚膾,佐以美酒,最是暢意不過。美中不足的是,若若一頓只允許他喝二兩酒,為此還專門打了一對杯子,杯滿為算,多一滴都不行。
沈濁步子邁得大,很快到了家門口,柿子樹枝杈逾過牆頭,幾顆大紅柿子早給人摘去,唯有高處倖存一二,成為慘澹冬日裡的一抹亮色。
沈濁漫不經心掃過,驚見牆頭下立著一位婦人,身著和柿子同樣亮眼的橘紅色,頭上蓋著兜帽。待婦人將那兜帽放下,沈濁方認出是花四娘。
「你怎麼來了?」沈濁詫異走上前,眼睛透著緊張。
花四娘倒也不忸怩,答曰:「幾日不見你過來,我只好來見你了。」
沈濁將她拉至僻靜處,「我家那位慣愛呷醋,你別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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