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什麼照,都是自己人。」胡人不耐煩道。
「誰知道你們夾帶沒夾帶私貨。」燈火落到月奴臉上,「喲,半個月沒見,月奴你又胖了不少。胸脯子裡存了不少奶水吧,這幾日采不了,該漲死了。」
一邊調笑著一邊摸出身上鑰匙。行將插入鎖眼之際。
月奴突然開口:「不要開,有詐!」
花四娘推開月奴去奪鑰匙已然來不及,守衛倏然跳開,驚慌退至門外。餘下的人瘋狂搖撼柵欄,奈何柵欄乃生鐵所鑄,焊接牢固,無法破壞。
外面雜沓聲四起,不一時,飛進來幾團燃著火焰的油布,眾人紛紛驚退,油布觸及地上的烈酒,「轟」地爆燃。竟然不顧自己人還在裡面,提前下手。
月奴仿佛預料到這個後果,呆呆站立不動。其他人則驚驚慌慌逃往二樓,趁著火舌沒舔上來,花四娘猛踹木窗,企圖搏得生機。奈何木窗堅固異常,久踹不壞。花四娘脫力一般癱在地上,兩個胡人漢子接力,還不及花四娘。生死關頭,林畔兒也顧不得偽裝了,拉開二人,一腳踹開窗子。
取出藏於發中的煙花棒,點燃放飛,慘白的煙花沖天而起,炸開在黑沉的夜幕上,醒目無比。
心中祈禱,玄朗,你一定要來。
婦人們亂中有序,依次自窗口跳下。
花四娘想起被她們綁在樓上的其他人,回去給她們鬆綁,交代林畔兒守在原地。
然而被綁縛的婦人盡皆下來,花四娘卻沒有回來,林畔兒打聽不著,不得已返回查看。
「四娘,四娘。」
她焦急地呼喊她的名字。
密室的門大敞著,燈燭傾倒,燭花淹沒在燭淚中,欲滅不滅,剩著一線微光苟延殘喘。昏光暗影里,花四娘兀自躺在地上喘息。
薄光勾勒出她的輪廓,虛弱已極的一道影子,沒來由地叫人把心揪起。
「四娘,你怎麼了?」
「我怕是不成了……」
「發生了什麼?」
「有人拿燭台偷襲我,正中胸口。」
林畔兒借著微弱的光看到她的手緊緊護在胸前。
「不……」她跪到她身邊,「你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帶你離開。」
「你自己走吧,我沒救了……那群白眼狼,早知道不返回來了。」
「不要這樣說,你不可以出事,我們走,現在就走。」林畔兒一手托起花四娘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抱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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