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那些無關的事影響我們的感情。」他攬過她的肩膀,微涼的手背摩挲過她嬌嫩的肌膚,「青青,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沒有誰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挨過那頓打後,再聽他這番話,林青青感到噁心。
「你瞧,我居然把正經事兒忘了。」常山王猛拍腦袋,「新近得了一件好東西,治療內傷有奇效。」
自懷中摸出一隻紅瓷瓶來。
林青青望著那抹鮮妍的石榴紅,神情恍惚。
常山王命侍從端來水,當即將瓶中藥末傾入水中,遞給林青青:「和水送服,一個時辰即見效。」
林青青怔住。
「喝呀。」常山王又將杯子往前送了送,略有些心虛地解釋,「上次不是踢了你肚子,想必落下了內傷。」
「王爺那幾腳對我造成不了傷害。」
「那也喝了,以防萬一。」
「沒有萬一。」
「青青,你是在跟我置氣嗎?」又是這種嚴厲的語氣,但凡她稍稍不如他的意,他就會祭出這種語氣。
林青青忽然很生氣。
「水裡面不是摻了毒嗎?為什麼給我喝有毒的水?」
常山王怔住:「誰跟你說有毒?」
「那個紅瓷瓶,不是你的王妃給你的?我殺了她的兒子,她想叫我陪葬。」
常山王惱羞成怒:「你竟敢擅自出府,還潛入我的府邸?」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在挑她的錯。林青青更生氣了。
「對呀,我敢。」
常山王怒氣直衝顱頂,揚手欲再掌摑林青青。林青青驀地將他的手抓在手裡,「上次打我也是這隻手對嗎?」
不禁感嘆:「真是一隻壞手啊。」
午間陽光炙盛,四下靜謐,由此便顯得骨頭斷折聲尤其清脆。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五根。五根手指通通折斷後林青青放開常山王的手,而此時的常山王疼的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弓成蝦形蜷縮著。
林青青感到很暢快,又狠狠踢了常山王幾腳。然後像一隻鳥兒一樣,躍出宅院高牆,飛向外面的廣闊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