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行?」品行端正的男人真麻煩,換做沈濁,早不知多少個回合了。呸,她怎的又想起那條軟泥鰍,晦氣!
「你的名聲的要緊,萬一不小心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怕什麼,正好拿來迫我爹同意咱倆的親事。」
秦避聞言虎軀一震,更不敢和她歡愛了,「那樣一來我秦避與小人何異?」
魏若若哀嘆,她是久曠之人,甘霖近在眼前,卻雲雨不得,苦煞她!
抱著被子嚶嚶嚶。
魏縣令觀魏若若還在與秦避來往,使了點手段,令他丟了差事,之後又故作好心,施捨了他一個衙役的差事,其目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
另一個重要原因乃是魏若若平時最是討厭他手下那班衙役,嫌他們髒亂、嘴裡污言穢語。魏縣令故意把秦避和他們塞在一起,旨在叫魏若若認清他們是同類人,秦避除了相貌比他們生的好些並無任何不同。
但漸漸地,魏縣令就覺出了秦避的不同。秦避素愛潔淨,衙役們常呆的班房是被糟蹋慣了的,終年瀰漫著難聞的氣味,秦避每天提前半個時辰到衙門,不干別的,先打水清理班房,半個月下來,班房潔淨一新。
其他衙役們見他打掃勤快,也不好再像平時那般隨意亂丟亂扔,規矩多了。又見他衣飾整潔,連小姐都愛親近,自覺地也乾淨了起來,日熏月染,衙役們的精神面貌不覺煥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