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長嘆一口氣,沒理會孫女,倒是對二孫子道:「你爹跟張夫子是同窗,在書院你爹是佼佼者,可惜科舉不順,張夫子卻是在而立之年後考中了秀才,你爹••••••」
永平府因距離順天府近,有家資的學子都去京城書院求學,有能力的夫子也去京城書院任教,導致本地書院很是尋常,張夫子卻是個另闢蹊徑的,來昌平府求學。
當年在書院,平平無奇,甚至被昌平本地學子嘲笑。
但誰也沒想到,就這樣一位悶聲不吭的人,竟然在而立之年又過五之後,考中秀才,而在書院叱吒風雲且去京城遊學的蘇長渝,連個童生都沒考過。
也是因此事,蘇長渝徹底絕了在書院讀書的心思。
老爺子清楚地記得,當年秀才試結果張榜後,長子喝得酩酊大醉,暈乎乎回家睡了三日,醒來後就不去書院了,留在書院的被褥筆墨等都是次子三子幫忙收拾回來的。.
蘇婉:••••••
所以,從某種層面來講,她大伯與張夫子是競爭對手,且大伯是慘敗的一方!
蘇志剛卻是沉思,他爹娘現在是沒法指望了,親事還得他自己做主,爺奶只是在說親定親時出面主事,而關乎一輩子的大事,他不想潦草應付。
「婉婉,你覺得秦夫人今日提起這門親事,是何用意?」
冷不丁被提問,蘇婉愣怔,伸向果盤的手頓住。
師娘做媒,應該不存在坑人之說,可二堂哥這話由不得她不深思!
蘇志剛自顧自說道:「秦夫人才來昌平多久,且還有孕在身,張夫子家找秦夫人說媒,其心不誠!」
本來,他還沒想到這個問題,剛才爺爺說起張夫子與他爹的過往,倒是令他茅塞頓開。
依照堂弟與秦夫子的關係,秦夫子不可能不知曉這些舊事,可秦夫人依然提起這門親事,且大張旗鼓叫他去見禮,還特意提醒張家的事爺奶應該知曉••••••
「我猜,張家是想借親事在京城攀親。」
蘇志剛這一句話令眾人醍醐灌頂。
是呀,若想在昌平府找合適的人家,秦夫人並不是最好的媒人之選,一則來昌平府時間短,不熟悉本地大戶,二則有孕在身,更不可能大雪天出門交際說媒。
只剩一種可能,秦夫人在京城親戚舊交中選擇合適的人家去書信詢問,若事情不成,張家女兒名聲不受損,若成了,即便是破落戶那也是京城人家,而且依照秦夫人性子,說的人家可能在京城不顯,但家風絕對沒問題,張家還順勢搭上了京城秦府這條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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