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種番薯,此時村里人家已經開始種洋芋。
蘇長青只讓小舅子、姐夫幫們種了半畝番薯,就趕著人回自家忙活。
「番薯不用澆水,這都來大半個月了,家裡也要種番麥,回吧。」送走小舅子、姐夫時,蘇長青將留下的番豆種塞車上。
不過,每家只半布袋,估計只夠種四五行,兩人也沒推辭。
都是親近的親戚,知曉即便不收,來年家裡種番豆也不用買種子。
紅薯秧子栽種,只蘇長青和張氏兩人忙活。
實在是這秧苗種番薯太過驚駭,南邊種了好些年也沒見這法子。
張康毅此前還想著發芽切塊種,結果切塊後的番薯全爛了,最後只得整顆種。
自家第一次種,直接插秧子種出紅薯,勢必引起懷疑。
為了女兒安全考慮,蘇長青也沒在山地栽種番薯秧子,只在果園種。
一則地畝小,知情者不易發現自家番薯種超了;二則種果園容易照看,若是收成好,日後找合適的機會將法子散出去,免得自家人提心弔膽。
為了掩飾,蘇婉將多出來的兩籃子番薯直接做菜吃。
又要忙山地,還要兼顧雞場修建,蘇長青和張氏每日忙到昏天暗地。
家裡的菜園子、果園種菜,甚至是小雞仔餵養,都由蘇婉、梨花承擔。
兩人每日忙著做飯、種菜,餵雞餵豬,好在兔子由三個崽崽喂,而且早晨吃完飯李山就牽著羊去峽口,晚上再牽回來,羊不用特意喂,否則,兩人更忙。
以至都沒人顧得上關心蘇志棟的府試,等人冷不丁回家時,才反應過來,家來的讀書人這個月要考試。
蘇志棟已經考完府試了,院試到八月,他回來幫忙春耕,順便散散心。
今年過完年到四月,一直忙著複習考試,考完府試,感覺腦子暈乎乎。
蘇志棟回家,飯桌上添了一雙碗筷,家裡也多了個勞力。
蘇長青找了府城瓦工隊在峽口蓋房子,讓考完試的長子當監工,他自己依然忙活番麥地。
如此雙管齊下,番麥種好之際,峽口的雞場初見雛形。
成人胳膊粗的竹籬笆結實不說,根部更是有半人高的山棗樹,扦插成活的薔薇綠葉招展。
半山坡上,三排木質雞籠立在木樁上,山腳下搭建了大大的草棚,丈遠之外是三間青磚石瓦小屋。
家裡雞仔養得半大,已經褪去雛毛,移雞仔時,蘇長青專門找陰陽先生看了日子,還在峽口放了一串鞭炮。
恰逢學堂休沐,杏兒安兒、小樹跟著去看熱鬧。
見大片斜坡連著山腳的空地都是雞仔的,安兒很是羨慕,道:「啥時小鴛小鴦能有這麼大的家?」
小樹靈機一動,「那我們把兔子也搬來,反正這裡這麼大。」
蘇婉哭笑不得,「兔子放這裡跑山里去,你兩可別哭鼻子。」
得知兔子不能放在這裡養,兩人也不氣餒,衝到河邊不遠處的水坑,蹲在邊上玩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