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影響學生學習,也是為了省卻麻煩,當初就明言規定家小能來書院,偶爾小住可以,不得長住。
可他不在的日子,這書院竟像換了個主人。
因為家小長住,小孩子哭鬧、大人時不時從窗前走動,讓教舍里的學生分心,蘇志強說了張郁文幾回。
初時,張郁文還應承,後來直接不接話,家小更是沒絲毫要回家的動靜。
因此事,兩人吵了一回。
自此,張郁文的心思就慢慢顯露。
先是攛掇學生牴觸蘇志強,只要是後者上課,學生各種搗亂不說,更是成群結伴請假,後來更是直言只想上張夫子的課。
而做飯的婆子,在飯中動手腳,明明同樣的飯菜,蘇志強吃了就拉肚子,不得不讓張郁文代他上課。
前兩日,學生下學後,張郁文和蘇志強來昌泰樓吃飯喝酒,期間,張郁文不停勸酒,接著就是「設身處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說什麼書院是你一手創辦的,好歹算是家業,就這麼垮了散了,別說你,就是為兄也是於心不忍。
先避避風頭,都收了一年的束脩,總不能半途而廢讓學生無學可上••••••
途徑那一桌的小二聽著不大對勁,知曉自家掌柜與蘇家有交情,也是為了在掌柜面前賣個好,就將此事報給了范掌柜。
范掌柜令人去查,結果,查到的結果也是令他心驚。
張郁文已經走通府衙關係,書院的轉戶契已經是板上釘釘,只等蘇志強鬆口,就能簽字畫押!
又派人去仔細打聽,發現第二日酒醒後蘇志強根本不記得自己答應要轉讓書院,但張郁文一口咬定答應了,且他已經跟衙門文書說好,就等著契書籤字畫押。
兩人因此事僵持不下,書院更是停課,好些家長已經找蘇志強理論。
因為當初,蘇志棟是書院山長,大家只知曉張郁文是被請來上課的夫子!.
「張郁文專門設套,給大堂哥灌酒藉機套話,我猜那時已經走通衙門文書的門路,就等著大堂哥開口。」蘇志棟將自己的猜測一併道來。
老爺子心裡嘆息,若是以往,明知這是啞巴虧,好面子的長孫也會順水推舟吞下,可這次,定是不想似以往一般和稀泥,也是切切實實想做點實事,證明自己。
可惜,遇人不淑,這個張郁文,實乃奸詐小人!
「你見到志強沒?」
蘇志棟尷尬搖頭,吶吶道:「我怕大堂哥為難,沒去找。」
「你下晌再跑一趟••••••,算了,還是讓志剛去吧!」老爺子本想讓三孫子跑一趟將人叫回來,臨了換了人選。
蘇志剛中午從作坊回來,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聽老爺子讓他叫大哥回家,不明所以,看向妻子。
楊氏搖頭,她跟奶自果園回來,老爺子就面色淡淡,她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兒。
蘇志剛套著馬車出門,聽著堂弟的聲音在三叔家響起,想著要不要打聽一下。
蘇婉卻已經聽到動靜,她跑到門口道:「二堂哥,你只管去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