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物質匱乏的時代,會落個糟蹋糧食的罵名!
因此,謹慎起見,蘇婉選了前世常見不易翻車的拔絲蘋果、冰糖燉梨以及山藥雪梨湯,順便將蘋果梨子切塊,蒸軟配著酒糟,酸酸甜甜,吃著很是特別。
酒糟酒味雖濃,但卻不醉人,杏兒、安兒、小樹三人很是賞光,只是,吃多了難免臉蛋紅撲撲,猶如偷吃了酒!
謝師宴在蘇種林家上樑酒後的次日,尤為鄭重,蘇長青沒去作坊上工不說,就連老爺子都特意換了新長衫過來坐陪。
秦嵩雲早就特意叮囑過弟子,可也知曉,時下風氣講究尊師重道,再如何興師動眾都不為過,也沒多苛責弟子。
與老爺子探討教書之道,與親家談論昌平氣候,作物生長;或是說些京城或南邊的風俗,隨心自在,氣氛很是熱絡。
及至席面擺好三人上桌,還小酌幾杯,蘇志棟畢恭畢敬斟酒布菜。
女眷孩子在二進正堂擺了一桌,丫鬟婆子們在灶房吃,謝師宴雖只兩家人,誠意卻是滿滿。
安兒聽著東間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溜下椅子跑進屋,將醒過來吃手指自娛自樂的秦小鹿抱出來,「師娘,弟弟醒了。」
本該稱呼師弟,可他覺得師兄不及哥哥能彰顯兄長的威嚴,執意要喊弟弟,家裡糾正過幾次便隨他。
秦小鹿被三頭身的安兒抱著,即便不舒服也不掙扎,出門看到熟悉的人,笑著伸手。
秦芸看不過弟弟黏著娘親的樣兒,點著他鼻頭道:「就知道呲著牙傻樂,娘還要吃飯,你自己玩會兒。」
秦小鹿好似聽懂般抽著鼻子搖頭,避開擋在前面的人,這次不止胳膊伸向秦夫人,上半個身子都有往前傾的架勢。
秦夫人連忙接過兒子,調了舒適的姿勢將人抱在懷裡,見大家都停筷等著她,讓眾人吃飯不用管,自己跟兒子說話。
安兒目光在桌上盤中流連,最後選擇了山藥梨湯,用筷子插了一塊山藥,伸著胳膊要給秦小鹿餵。
蘇婉一把將他手拉下來,道:「小鹿現在不能吃,你自己吃。」
見他神色透露著惋惜,叮囑道:「不能餵小鹿吃東西,等以後小鹿長大了你教他用勺子筷子吃。」
「那得多久啊?我能等到那時候嗎?」安兒怏怏道。
張氏面帶嫌棄,道:「只要你不上房揭瓦、下河摸魚,肯定能等到。」
若是上房下河鬧騰,有個三長兩短•••••••呸呸呸!
壞的不靈好的靈,張氏心裡暗自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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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兒提早進入到狗都嫌的年齡段,在家各種鬧騰,出去也是各種顯眼,簡直就是蘇家村第一顯眼包。
以至於張氏有時都覺得,帶小兒子出門有些丟臉呢!
就像昨日在蘇種林家吃上樑酒,即便事情已過,可張氏依然覺得臉頰火辣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