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在這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年少心動,最是不值一提。
即便成親之人非自己所期所盼,可婚後柴米油鹽,及至養兒育女,多少人的白月光都成為鮮少憶起的陌生人。
因此,雖早幾年就知曉張椿心思,蘇婉卻不看好。
可張椿真的,又一次刷新了她對古人早熟的認知!
這小子,這三年不僅沒死心,現在正是說親的年紀,更是變本加厲,買通安兒各種獻殷勤。
「張椿不是南下了嗎?怎麼,還留了後手?」
小草搖頭,張椿跟隨商隊南下前,沒托安兒帶東西,只是留了話,只是那話••••••
蘇婉觀她表情沒再追問,一看都是難以言齒的,她還是不惹人羞臊了!
前院,新房看完家具樣式也已經定下,馬氏說起孫女的親事,問道:「梨花,張椿那娃咋樣,你爺可有說過?」
張椿對小草的心思,梨花也知曉,笑道:「我爺時常念叨他不念書科舉可惜了,人是伶俐的,就是心思不在書上。」
文氏攪著帕子,看向丈夫。
張栓糧放下茶杯說道:「讀書好的人不一定能過好日子,人機靈上進重情念舊就好。」
機靈上進,日子不會太差;若重情念舊,即便日後飛黃騰達,也不會成為忘恩負義之人。
只這兩點,從挑女婿的角度看,已經是很出挑了!
按說,他人緣廣,要想打探張椿的事兒,輕而易舉,可到底是女方,太過主動惹人笑話不說,容易壞事兒。
兒女親事,兒子講究的是放低姿態主動求娶,女兒卻是要有點架子,讓男方主動,免得讓人覺得好說話。
故此,即便知曉那小子對女兒時常獻殷勤,還托小外甥帶話捎小禮,張栓糧依然拿得很穩,一方面約束管教女兒自重自愛,一方面卻又當不知曉此事。
也是前兩日有媒人來家探口風,這才有了今日一問。
「所以,康靈伯已經找官媒來問了?」蘇婉驚訝。.
安兒點頭,道:「椿哥讓我給表姐帶話,即便不答應他家的親事,也不要著急跟別人定,等他回來要當面問舅舅他差哪裡了。」
蘇婉撇嘴,這自大男哦,要是她自己,保准不會理!
不過,看著身量拔高一大截,再也沒小糰子樣兒的弟弟,蘇婉手癢。
右手食指大拇指搓了搓,到底沒忍住,上手擰人耳朵,「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傳話,不要幫忙帶東西嗎,你是不知道後果多嚴重是吧?」
她咬著牙,道:「今兒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