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端上來的熱乎乎的烙餅,掰成小塊扔碗中,兩人間或給嘴裡塞一小塊。
衛景行處理完公務,回後衙換下官袍逗了一回女兒才慢悠悠出門,踏上主街才想起,他不知道赴約地。
「老馬家羊湯館在哪條街?」
得知距離府衙只隔了一條街,笑問:「這家羊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護衛搖頭,他也不知曉。
沒能得到答案,衛景行反倒好奇起來。
只是,遠遠看著埋頭苦吃的兩人,他回身轉看,繼而挑眉問道:「是不是傳錯話了,這哪像是請客感謝的樣子?」
待走近了看見對面少年額頭的汗珠,突然覺得,有些餓。
他站在桌邊,環視食肆鋪子,悠哉道:「誰家謝客,不等客人來就自己先吃上了?」
蘇志安正吸溜粉條,差點嗆到,連忙咬斷粉條站起身行禮,囫圇咽下後笑道:「大人您來了,以為您忙沒時間來••••••」
張良樹卻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咬到舌頭,捂著嘴眼淚汪汪起身行禮。
衛景行見他眼眶都紅了,疑惑:「為何哭了?」
「我,小,小子激動的,見到大人激動的••••••」張良樹咬字都不清晰,吸溜著嘴回話。
這話,衛景行要相信就是傻子,看了兩人的碗一眼,揚聲道:「照這樣來兩碗。」
「好嘞,大人稍坐。」
「大人,我們這是羊雜羊肉對半,要不您吃全肉吧!」蘇志安擔心知府大人吃不慣羊雜,提議道。
衛景行沒說話,屈指給他額頭來了一下,笑道:「上次送你回家還叔叔長叔叔短,這才幾日不見就生分了。」
落座後見兩少年如木頭樁子站著,敲著桌面道:「我不缺護衛。」
兩人坐下很是侷促,尤其是張良樹,他舌頭疼。
「吃啊,看著本大人肚子就能飽?」
蘇志安捏著筷子躊躇,瞅一眼人看一眼面前的碗,再瞅一眼,一看就是有事兒!
「找我做什麼?」衛景行率先開口。
蘇志安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興奮道:「衛叔叔,你知道文兄家住何處嗎?」
「文兄,哪個文兄?」衛景行納悶。
「就文瀚兄,送我手書的文瀚兄。」
人哪裡姓文哦,衛景行嗤笑,「人比我還年長,你這稱兄道弟,看不起誰呢?」
叫他叔叔,稱那人為兄長,他有這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