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曉的這清楚,偷看話本了?」
「我沒有,你別污衊我。」蘇志安雙手抱臂向後靠,不可置信道:「你,你倒打一耙,我可是清清白白,別想我跟你同流合污。」
張康毅簡直要被氣笑,似笑非笑望著一驚一乍的小少年,道:「最好沒有!」
雖只短短一句話,四個字,可其中意味,蘇志安不敢細品,他警覺道:「沒有就是沒有,我不說謊的,倒是你,身經百戰。」
上上下下掃視一眼對面的人,坐正後用勺子攪拌麵茶,嬉笑道:「我二姐肯定不會喜歡你的,她最討厭花心的人了,你,沒,戲!」
這礙眼的笑臉,還有那得意的小眼神,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怎麼看怎麼來氣,咋就這麼欠收拾呢?
張康毅端碗將最後一口麵茶一飲而盡,道:「快吃,我還忙著呢!」
自以為戳到他短處,自己占盡優勢,蘇志安也不廢話,三兩口吃完起身。
左手糖畫右手糖葫蘆,遠遠見路邊跳格子的小孩,蘇志安喊道:「孩兒們,我回來了!」
一群小孩嘰嘰喳喳蜂擁而來,他跳下馬樂道:「別擠別擠,都有。」
糖畫和糖葫蘆只能選一串,見小蘿蔔頭們咬著手指為難,給孩子出主意道:「你們可以換著吃啊,你吃他的糖葫蘆,他吃你的糖畫,這樣兩樣都能吃到。」
給孩子們分完,還剩三個糖葫蘆兩個糖畫,蘇志安轉頭揮手,「謝謝康毅叔,我回啦,這糖葫蘆糖畫都是小孩子吃的,你••••••」
你都是大人的,可千萬別跟我們小孩子搶吃的。
張康毅摸了摸馬脖子,似笑非笑瞅他一眼,臭小子連哥也不叫了,叮囑道:「快回家吧,別讓家裡人等急了。」話罷,就牽著馬拐進巷子。
蘇志安對著背影咧嘴呲牙,回家的路上,碎碎念:「還『別讓家裡人等急了』,我姐擔心我正常,還要你說,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只是隨口一說,卻不知一語成讖!
下午,蘇婉會和杏兒給牛割草,不是在峽口河邊,就是山腳的草坡上。
見到背著背簍提著鐮刀的張康毅,蘇婉也沒驚訝,只以為也是來割草餵豬,還指著旁邊窪地處道:「那邊草嫩,還有水芹,餵豬正好。」
杏兒卻是問道:「康毅叔,你咋還自己來割草?」
張家大旱時買了兩戶人,都是知府安排在蘇家孫的流民,兩家各有難處求了張家賣身,現在,一戶給自家,還剩一戶,打豬草這種碎活,怎麼說都輪不到他出手啊!
張康毅放下背簍四看,道:「他們都忙著,我就來打豬草了,倒是咋只有你兩,安兒呢,男子漢待在家不幹活作甚?」
「我二哥在學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