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心下高興,知曉蘇志棟遊學回來的張康毅更是喜不自勝,從作坊回去,洗了澡換了新衣服,提著一籃子今早才從後院桑樹上摘得桑葚,晃悠悠去村尾。
蘇志棟正幫著家裡挖蒜頭,蒜薹已經全部掐了,現在的蒜頭是新蒜,挖出來能賣得上好價錢。
其實蒜頭再養上十幾二十天挖最好,只是,那時候有春蒜種的好的農戶也會挖新蒜,蘇婉不想跟人競爭,就想著現在挖了算了。
見到人來,蘇志棟眼神不自覺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挑剔。
張康毅挑眉,自若地拿起靠在籬笆上的鋤頭,道:「我爹念叨新蒜念叨好幾天了,今兒正好給我稱幾斤。」
昌平人以麵食為主,很是喜吃蒜,新蒜尤為受歡迎,只是,開春才種蒜,新蒜要下來得六七月份。
即便有些人家種春蒜有經驗,那收新蒜也在五月底了,因此,現在的新蒜很是精貴。
「張••••••大伯想吃,一會兒回家時裝點帶回去就行。」習慣叫人爺爺的蘇志棟臨時改口,心裡卻是嘆道:也不知張大伯當時知曉時多心塞。
反正自己改口時沒壓力,就是不知張大伯、楊伯娘面對爺奶••••••
張康毅不知蘇志棟心思已經轉到同情他爹娘身上,挖蒜的同時不忘關心大舅子的遊學路途。
因他也往南邊跑,一路風土人情很是知曉一些,兩人也算是有共同話題。
蘇婉和杏兒提著魚回來時,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娘,誰來了。」東院與西院之間隔著小院子,聲音影影綽綽聽不大清,蘇婉問道。
「是你康毅哥來了。」張氏接過女兒手裡的魚,見小女兒臉上有不忿之色,問道:「咋了,氣哄哄誰惹你了。」
杏兒冷哼一聲道:「娘,你不知道,我跟二姐去撈魚,二伯娘臉色可臭了,話里話外都是村里人隨便撈魚到年底哪還有賣錢的。」
「那魚塘里的魚,爹早就說了誰家撈了後面去河裡撈補回去就行,等二哥休沐回家我們就去河裡撈,二伯娘那口氣,就像我們白吃一樣,再也不去她家了。」
杏兒口中的二伯娘是老里正次子蘇知義的媳婦,張氏皺眉,「去年換魚得的麥糠粗糧都在他家,你二姐將魚食做法也教給他們了,按說不應該啊!」
「就是這樣,我看二伯娘才將魚塘當她自家的了,哼,不就兩條魚,要不是娘你不讓大哥去河邊撈,我跟二姐才不會去她家呢!」杏兒很是不忿。
這孩子,小時候家裡窮,但就她跟安兒是最小的,家裡有啥好的都先緊著他倆,沒幾年,家裡日子起來了,大哥還考中秀才,二哥也去書院念書,爹還當了里正。
因此,杏兒沒咋吃過苦,也沒學會看臉色,現在出去更是被村里同齡女孩子恭維,很是有些驕矜,今兒去老里正家,卻被暗諷了一回,情緒就帶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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