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小虎的小胖臉,再瞅瞅出月子還沒消下去依然圓潤的魏小妹的臉,笑道:「就是不像你也不像柱子哥!」
「小虎像我哥,我姐都說呢。」說起娘家,魏小妹很欣喜,道:「我哥家兩個侄子都不像我哥,他就偏疼小虎,惹得兩個侄子說他們不是我哥的親兒子。」
聽到這話,蘇婉心下一動,「我記得魏大哥的大兒子六歲了吧!」
「嗯,虛六歲,明年能讀書了,我哥想送到伯爺那邊的學堂,不知道成不?」
張氏道:「你嫂子願意?」她可是沒忘記當年魏家小子成親時,女方嫌棄家裡有魏小妹這個小姑子,要不然魏小妹也不可能托大哥說親嫁過來。
魏小妹笑得坦然,「我嫂子願意的,我哥也不是讓侄子讀書科舉,認字會算帳就成。」
連魏小妹都幫娘家侄子來打聽上學的事,蘇婉切實感受到蘇氏學堂聲名遠揚了。
送魏小妹出門時,順手拿了兩個草帽,「戴個帽子,這會兒太陽正曬呢!」
本來她想遞傘,怕被村里說笑話,換了草帽。
別看村里人大多不識字沒啥見識,那說嘴的功力,簡直了。
冬日有次蘇婉去府城,二堂哥有事沒法趕車,她就自己撐了傘去村口搭車,沒想到雪天打傘被村里人笑了一回,說她瞎講究。
結果從府城回來,就被老爺子念叨了一回,諸如「沒小姐的命卻得了小姐的病」••••••
蘇婉這個氣呀,心裡暗道:這幫沒見識的,雪天打傘咋了,大夏天紅日高懸街上打傘的人比比皆是呢!
倒是李氏,過來跟她說了一回,還仔細交代不可晴天打傘,不可雨天在屋裡打傘之類的。
一籮筐封建迷信,聽得蘇婉心裡發毛,雞皮疙瘩倒立。
因此,大夏天出門,即便再曬她也不打傘,只戴個草帽。
目送人走遠,見蘇小虎還趴在魏小妹肩膀朝自己咧嘴笑,蘇婉揮了揮手,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轉身進門,右腳才跨過門檻卻又調轉方向,出門溜溜達達去隔壁。
李氏正帶著方婆子曬豆角,不僅正房、廂房廊檐石上曬滿了豆角,院子的石桌也被占滿了,還支了三個大竹匾。
「奶,今年咋曬這麼多乾菜啊?」蘇婉站在院子幫忙將竹匾里的豆角翻了翻,問道。
「你爺說要用,讓多曬點。」李氏樂呵呵道。
楊氏出正堂招手道:「婉婉來了,屋裡坐,我來翻。」
蘇婉看著她鼓起來的腰腹,道:「二堂嫂你在屋裡待著,就這點我兩下就好了。」
楊氏有身孕了,前三個月孕吐的厲害,結果剛不吐了又進入五月天熱起來,她又苦夏,這段時間很不好過,人瘦了一圈,倒是襯得肚子很大。
好在現在家裡寬裕,蘇志剛隔一旬請大夫上門來診脈,胎兒倒是沒問題,就是母體要補營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