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餘光就瞥見未來姐夫腰上的荷包,大驚,撲過去道:「康毅哥,你••••••」
張康毅一把捂住荷包,警惕道:「不是有事兒嗎?啥事兒?」
啥,啥事?安兒有一瞬間茫然,聽到李山的咳嗽,連忙道:「哦啊,是這樣康毅哥••••••」
楊氏讓李山坐,自己出門。
李山窘迫的坐在矮几上,側耳聽安兒嘀咕,只是越聽越捱不住,表弟咋啥都說呀,哎喲,委婉些,不能這麼直接••••••
在他如坐針氈中,安兒嘀咕完了,興沖沖道:「康毅哥,也不用咋,就冷他們一段時間,他們肯定清醒過來。」
也是這些年康毅哥待人寬和,讓姚莊李家人飄了,要不然舅公家的表舅表兄們還沒咋,李家其他族人倒是先狂起來,還想讓康毅哥立保證永遠不替換姚莊的人,真是不知所謂!
張康毅摩挲著荷包沉思,姚莊那些人大多都是從最開始就跟著商隊,這幾年他也多有優待,只是到底是親戚,而且是岳父舅家,太過嚴苛,只怕會責怪到岳父頭上。
讓岳父難做,可不是一個好女婿的做派!
只是,放縱的結果現在也看到了,養大了他們的胃口,日後••••••
安兒遲遲沒能等到應話,拽著人袖子著急道:「康毅哥,你就答應吧,不然現在不管,以後肯定更過分。」
張康毅身子緊繃,不過幾息,又放鬆下來,道:「成,我想想。」
「成就成,為啥還要想想。」安兒不大樂意,瞅人一眼,「以前也沒見康毅哥你這麼不爽快啊,咋眼瞅著都要成親了,反倒還磨嘰起來。」
看到捂在腰間的手,以及熟悉的絡子,終於又記起被打斷的念頭,委屈道:「二姐還騙我說繡壞了,結果是給康毅哥你了。」
見沒能藏住,張康毅也不藏著噎著了,鬆手捏了捏荷包道:「這花樣不適合你。」
安兒死死盯著遠山圖荷包,很是委屈,「哪裡不適合,我看適合的很,當初二姐畫圖樣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看著呢!」
越看越眼饞,越不甘心!
這花樣,還是二姐專門給他設計的,日傍遠山,大雁成行,小舟徜徉在沐浴著夕陽的江水中,當時二姐說讀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個荷包就是警醒。
結果,警醒荷包他是沒看到,倒是掛在了未來姐夫的粗腰上,真是氣人哩!
張康毅有些招架不住小舅子譴責的眼神,摸摸鼻子心虛道:「我這兒有南邊來的花樣,你挑個讓三妹(杏兒)幫你繡。」
「嘁~」安兒嗤一聲,不依不饒嘟囔道:「二姐偏心。」
見小舅子氣大了,張康毅只得轉移話題,「你來就跟我說這事兒?」
「那不然呢,來看我的荷包嗎?」安兒特意將「荷包」兩個字咬得極重。
張康毅攬住小舅子的肩膀,對李山親熱道:「這點小事兒哪值得專門跑一趟,讓人捎句話就成。」
李山侷促地起身,「是我們給東家添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