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些年那些人都不大搭理她,出事後更是各種冷言冷語明嘲暗諷。
彼時,她切切實實明白,管事曾經說的「女人只要自己立得住,娘家婆家再如何荒唐也不會被低看」是真的。
成親後的日子,不可謂不順心。
太公公不管事,太婆婆一心照顧太公公,丈夫跟著公公打理外面的生意,婆婆帶著她管家盤帳。
她不僅認字還打得一手好算盤,連公公都說比丈夫強。
現在有了女兒,婆家也沒嫌棄,每當她看著女兒嫩呼呼的小臉蛋,就會想起另一個人。
那個改變她命運的女孩子!
個子小小的,臉色還有些蠟黃,可眼裡有攝人魂魄的光,全身都散發著不一樣的精氣神。
漸漸地,她心底就有了一個奢望,若是女兒能像婉婉一樣,那日後該多幸福。
不用吃她曾經吃過的苦,即便遇見不好的變故也能活得自信強大。
就像婉婉一樣,任這世間風雲變化,唯她巋然不動屹立不倒。
發生了劉家這樣的事,雖大家不明說,但府城還真沒幾個人不知曉劉家垮台與蘇家有關,甚至有人刨根究底,劉家曾經去蘇家提親的舊事被提起。
府城暗處的流言更添一層桃色,於蘇婉,不亞於名聲壞了。
蘇舉人的二妹、曾經被劉家公子看上、定親的人比她大了一輪••••••這些流言擱在一般女孩身上,不說尋死覓活也是淚水漣漣,羞得不敢出門。
可婉婉就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連點愁緒煩躁都看不到。
可見人跟人真不一樣!
其實,這是張芳想多了。
府城傳言的事兒,最早是張康毅知道的,就連秦府,也是流言傳了三日才察覺。
彼時,張康毅已經找岳父蘇長青說過,因此,家裡人都瞞著蘇婉,而安兒更是被特意交代過,不能在二姐面前提府城的流言。
安兒之所以要荷包,就是跟同窗炫耀自己的姐姐聰明又能幹,不是劉豬頭能配得上。
那些子虛烏有的流言不可信,誰信誰就是傻子,比劉豬頭還傻!
對,劉二公子在安兒這裡得了個豬頭的稱號,不僅是因為身形像,更是因為辦事不過腦子,想搞垮他家竟然扯上科舉舞弊。
致遠書院一幫與安兒年齡相差不大的中二大男孩覺得蘇志安同窗是王婆賣瓜,為自家姐妹吹虛名。
見大家都不信,安兒就提議比試。
只是,家裡姐妹又沒法來書院,即便在府城酒樓專門定一個雅間比試也不太行,別說家裡姐姐妹妹不答應,就是答應了可被爹娘知道,他們自個也得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