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書房了,我看二哥又要挨揍!」杏兒捂嘴偷笑。
本來她還想去書房窗口聽牆角,被蘇婉攔下。
安兒今天沒挨揍,但卻被罰站了,直到吃晚飯都沒見到人。
看著爹臉色不好,杏兒難得沒出言嘲諷,只向蘇婉眼神示意。
安兒雖然被罰不能吃晚飯,但他一點都不擔心。
有二姐在,他就不可能餓到肚子,小時候二姐就說要罰站也得吃飽肚子,不然沒站幾刻鐘就暈倒,絕對體驗不到罰站的痛苦,換而言之不長記性。
因此,當蘇婉端著夾饃稀飯來書房時,就對上弟弟炯炯有神的眼睛。
「今兒又是咋了?」
「唉,別說了,還不都怪梁棟他們!」安兒擺手,不將罰站放在眼裡,拿過夾饃就咬,見有菜有肉,嘟囔道:「姐,下次菜跟肉分開夾兩個饃。」
菜肉混在一起,躥味兒不說,一個饃也吃不飽。
見弟弟沒一點思過的樣子,蘇婉氣笑了,道:「先說說今兒咋回事。」
安兒不甚在意,邊吃邊說。
本來昨日上山,大家只是想看看不一樣的雪景,結果山底的大湖結冰蓋了厚厚的雪,即便如此,湖的形狀依然清晰可見。
梁棟就好奇。
安兒解釋了一回,劉文琿等人知曉大旱前的冬日,知府大人下令各村找合適的場地製冰,但不知道這湖就是當年製冰的場地,紛紛好奇要去看看。
沒辦法,他只得帶人去谷底看,下去時還摔了好幾跤,幸好雪厚沒傷到骨頭,也就大腿屁股青了好幾塊。
到了谷底,一群人先是打雪仗,不怪他們幼稚,實在是谷底的雪太好了。
又厚又白,此前還無人踩踏,一群少年先是隨心作畫,隨後也不知誰起的頭,你扔我一個雪團,我趁你不注意衣領塞一雪塊,嘻嘻哈哈打得不可開交。
玩累了,也熱了,才停手,谷底安靜下來。
這一停手,梁棟又開始找新樂子,探腳在冰面上試探,沒能踢動,又跑林子找了好幾個大石塊扔湖面上,結果冰面紋絲不動,別說碎開,連裂紋都沒有。
其他人見狀紛紛跳上冰面,單人滑,被兩個人拽著溜,安兒還覺不盡興,道:「早知道帶鐵鍬來,蹲在鐵鍬上一個人拉,可好玩了。」
梁棟已經惦記下一次了,「下次記得帶,太好玩了。」
「你們還去谷底湖上玩?」蘇婉咬牙。
安兒毫無察覺,點頭道:「早知道帶姐你跟杏兒一道去,可好玩了。」
我真是謝謝你還想著我!
蘇婉上前一把奪走半塊饃轉身端起小木盤出門,「好好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