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縣官不如現管,兒子能告狀讓老爹壓他,他咋就不能用老子的身份壓兒子呢,再說,他這可是正經教兒。
安兒還不知他將要面臨什麼,伸手得意洋洋道:「爹,我的生活費,爺爺可是說了,你不能虐待我。」
蘇長青撫了撫衣袖,道:「這些時日我忙著村里賣蒜薹的事宜,你大哥也是各種應酬不離身,你大嫂要收拾行李,你娘,你姐姐要忙家裡事還要操心我們,你幹啥了?」
安兒頓覺不好,警惕又謹慎道:「我就上學啊,也就大哥成親那段時間我請假了,別的時候都沒耽擱課業。」
「噢,是嗎?」蘇長青背手道:「前日那張掌柜來買蒜薹,說起來你們書院經常去店裡的人還挺多,我聽說裡面••••••」
安兒連忙道:「爹,我就覺得要跟同窗分別,所以去吃飯而已,沒幹別的!」
「就一次?可那張掌柜說••••••」
「是去了好幾次,可爹你不能不辨是非外人說啥就是啥,我就跟同窗小聚,小樹也在呢,外公外婆都知道,不信你去問。」安兒急得跳腳。
見兒子這就亂了陣腳,蘇長青一本正經話道:「噢,那張掌柜可沒說是學子,就是你們書院的夫子經常去他鋪子吃飯,他跟我念叨了幾句,不過看你這急眼樣,我猜你一定也沒少去。」
他方才故意說得模稜兩可,就是張掌柜這個人,也是他胡謅的,就為了詐話。
小樣,老子還鬥不過你!
安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合著是他自己把自己出賣了「爹,你咋這老奸巨猾!」
一不小心,喊出了心裡話。
蘇長青就當兒子是表揚,風輕雲淡道:「生活費減半,原本一百兩現在只有五十兩。」
這對安兒來說不亞於五雷轟頂,他跳腳反駁:「不不是,我沒有••••••」
蘇長青無視,轉頭交代長子長媳:「不可添補他,這幾日下學在府城喝酒瀟灑我還沒算帳呢!」
結果聽這話,安兒徹底偃旗息鼓,只是情緒帶在臉上。
五十兩生活費,估計他連下學吃個零嘴的閒錢都沒有,意見再大卻不敢再鬧,唯恐鬧到最後連五十兩都沒得。
見小兒子消停,蘇長青神清氣爽,和顏悅色道:「志棟,你帶阿芸回你岳家陪陪你岳父岳母。」說罷,轉身回臥房,準備換幹活的舊衣去對面女婿家幫忙蓋房子。
張氏要給出行的人準備乾糧,家裡雖然有丫鬟,可做出來的終究不是兒子念想的那個味兒,因此她親自下廚。
蘇婉杏兒去灶房幫忙,蘇志棟秦芸準備去府城,只剩下無所事事的安兒。
他看著不過幾息就沒了人影的院落,努嘴憋氣,轉悠了幾圈靈機一動,跑老院後院的馬廄去,搶了方子套馬車的活計。
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