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茶的光景,安兒腦子差點燒乾,只得硬著頭皮問道:「衛叔叔,您都給京城哪幾家準備了節禮?」
衛景行笑而不語。
他再接再厲道:「別的我可能捎不上,但給文瀚兄家的肯定可以,不然您把送給文瀚兄的節禮單拎出來我捎著。」
「噗~」衛景行一口清茶直接噴了出來,他失態得拂著衣襟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這小子,冷不丁提起那人的字,害他以為知曉身份了,結果是為了套近乎。
「到了京城,要是想見自是能見,你著急什麼?」
安兒撓臉,「我這不是想去拜訪文瀚兄,不知道他家住哪裡麼!」
衛景行揮手,「走吧,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同在京城還怕見不到,小小年紀多讀書長本事才是正經。」
安兒和秦小鹿被知府大人轟出府衙,兩人不情不願地被送到門外。
秦小鹿好奇,「文瀚是誰?」
哥哥除了他這個師弟,竟然還在外面認了哥哥!
「唉,」安兒很是惆悵,眯眼望著西斜的太陽道:「哥哥的一個至交好友,我們老久都沒見面了,也不知道再見能不能認出來。」
秦小鹿心下不樂意,道:「那去了京城找,現在想有什麼用。」再說,人肯定都不認識你了,京城的人最是勢力,哥哥又沒啥結交的價值,說不定早被忘記了。
如是想著,他又高興起來,背著手步履輕快地往家走。
秦府,主子們吃過飯坐在涼亭說話。
秦嵩雲專門將下午的課與別的夫子調換,騰出半天的時間陪女兒女婿。
這會兒正抱著小兒子與大弟子說起為官之道,見人聽得心不在焉,起身叫人去書房。
目送兩人離開,秦夫人抱著小兒子與女兒說話,小麒最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伸手要抓姐姐的玉佩。
秦夫人抱著他調轉方向,不顧啊啊的抗議聲笑問:「這玉佩••••••志棟送的?」
「嗯,相公說是賞賜。」
以秦夫人的眼力,都不用細看,只一眼就能確定是極品,還以為是女婿收了別人的重禮,聽說是賞賜,就沒多問,給女兒絮叨起回京後的走禮。
安置後定是先要去秦府,拜見長輩兼送端午節禮,其次是舅家堂姐妹表姐妹們••••••
與涼亭的氣氛相比,書房就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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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嵩雲著實沒想到,大弟子仕途竟是如此坎坷,心下有些慍怒。
蘇志棟卻是風輕雲淡,笑道:「這只是弟子私下猜測,還不一定••••••」
秦嵩雲嘆氣,「罷了,你自己有主意就好,在仕途上,為師幫不了你什麼。」
至於秦府的人脈,能用到是弟子自己有本事,用不了那也沒辦法,秦家嫡系子弟太多了,誰會將眼光放在一個外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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