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帕子上的粉跡,她猶豫後沒拒絕,進了西屋主動提起想淨面,「二堂嫂,叫方嬤嬤打水我洗下臉。」
她還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粉飾了一下,「我這哭哭啼啼見了三叔一家好生晦氣,還是拾掇一下好。」
楊氏叫人打水,心下卻是暗道這個三堂妹終於學會了些面子功夫。
照以往,開口便是硬邦邦又理直氣壯,哪還會如此軟和。
方嬤嬤打水的功夫,蘇長青、張氏連帶蘇婉張康毅都過來了。
見老爺子坐在椅子上臉色通紅,蘇長青大驚,連忙道:「康毅,你趕車去府城一趟,請回春堂的大夫來。」
張康毅應聲出門,老爺子卻是擺手,說一句喘一句,「不用,我就是一時沒喘過氣來。」
「那也請大夫來瞧瞧。」蘇長青看著桌上半杯水,提了水壺添了一些,才道:「咋生這大氣,誰氣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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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只幫忙順氣未開口,對著兒子兒媳微微搖頭。
蘇婉卻是已經聞到香味,剛進門她就聞到了,甜膩膩香得過頭,家裡也有二堂姐三堂姐使用香粉,她猜測是荷花。
老爺子閉眼,幾息後對老妻道:「我沒事,你坐下歇會兒。」這才看向兒子,「跟康毅說一聲,叫老二回家。」
蘇婉代她爹去跑腿傳話,才下台階就聽到老爺子怒道:「親閨女都被欺負成啥樣了,老二這親爹簡直就是個瞎子。」
她聳著肩膀快步出院門,自家老院舊門已經打開,裡面傳來人聲。
由著下人套車,蘇婉將張康毅拉到菜園旁邊說悄悄話,「先去我二伯的鋪子叫人,就說爺爺身子不大舒坦你去回春堂請大夫。」
說罷回頭,見下人還在後院,才低低道:「三堂姐回家了,估計劉家鬧起來她被欺負狠了。」
張康毅比蘇婉高出一大截,他微微低頭就能看見身前人白瓷般的後脖頸,尤其是一種女兒家的幽幽沁香似有若無在鼻息間搖晃,他心思跟著搖曳。
由遠及近的車軲轆聲拉回神志,張康毅轉眼說道:「我知曉輕重,你別多說,多勸勸爺爺注意身體。」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說他跑商這些年,眼神可不是一般的好。
就荷花那為人,小心眼的很,現在幫著出謀劃策事後要是劉家人給她服軟,與劉家那小子和好後說不得又記恨婉婉看笑話。
蘇婉點頭,摘下腰間的荷包,「這個你帶著。」見張康毅要拒絕,交代道:「這事我親手繡的荷包,千萬別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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