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下,周一動作飛快地抓住了林述的手,「不行!還、還要送你回家!」
醉成什麼樣了,還送我回家?林述手被他攥地緊緊的,被扯得東倒西歪,「好了好了,你先鬆手!」
周一處於半清醒半醉的狀態,聽話和聽不懂話也是瞬間切換,忽然又規規矩矩地放了手。
「對不起哦,我應該是真的有點醉。」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撐著餐桌,一步步往外挪,林述看著危險,一個矮身扶住了他的左臂。
「你去沙發上休息一下?我給你泡點熱茶?能解解酒。」
林述這下切實感受到了周一到底有多強壯,平常穿西裝遮的嚴嚴實實,現在兩人皮肉貼皮肉,那人結實的臂膀搭在他肩上,胸膛抵住他後背,麥芽酒香混著葡萄酒香氣從後襲來,嗯啊哦的不知道又在說些什麼。
等林述翻箱倒櫃找到茶葉泡好,再看周一,似乎已經在沙發上坐定睡著了。
澄澄在一邊還在埋頭咬骨頭,林述輕輕對著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將它帶回了圍欄內,趁著周一睡著了,他又回廚房將碗筷都收拾乾淨,等回了客廳,發現剛剛睡著的人已經捧著熱茶在發呆了。
「被我吵醒了?」
林述擦著手,語調輕柔,客廳落地燈昏黃地燈光照在他的側臉,周一不受控地想起他直播時的樣子,一樣的柔和昏暗的燈光,在林述的臉頰投下,他的神情有種恬靜的溫柔,這樣的外表看不出他經受過哪些磨難,也聯想不到他曾經年少時的活潑囂張,經過那該死的、逝去的時間,林述變了太多,周一錯過了太多。
「傻了?怎麼不說話?」
周一搖搖頭,「喝了茶好很多,你要回去了嗎?我給你叫車。」說著就放下杯子要起身,林述卻幾步就按住了他。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你別出去了,喝酒吹了風要頭痛。」
「把我當什麼啦?就是剛才喝猛了有點懵,多虧你的茶,我現在沒問題,而且晚上還要遛澄澄一次,不然它晚上要鬧。」
周一起身還有些踉蹌,晃了晃腦袋對林述抱歉一笑:「放心,腳麻了而已。」
林述無奈只能由著一人一狗一起送自己下樓。
「我還以為你酒量會很好呢,混酒不行?」林述手插著口袋,有點戲謔地問道。
晚上夜風驟起,周一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穿上,襯衫下次拿給你。」
「別......」這人剛醉醺醺的,現在又要脫衣服,是真不怕頭疼感冒?
「我沒事,的確喝不來混酒,單獨喝能行,主要沒混著喝過。」
周一將外套從下拉到頂,將領口好好整理一下,手和林述的臉頰靠的很近,鬼使神差地蹭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