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忍不住要逗他:「哪種話?」
「不要總說喜歡我什麼的!!」林述忍不住地吼了起來,眼神帶著羞惱。
「好的好的,那說好了,我不說,你不躲我。」周一朝著林述伸出小拇指,等待著一個幼稚的約定。
林述不情願地和他擊了個掌:「你行了啊,別得寸進尺。」
「那晚上一起遛狗。」
周一深知乘勝追擊才是正道。
林述虎著臉點點頭,「那我先回家了,晚上見。」
跑得倒是很快,周一看著那人忘記拿走的保溫桶笑著搖頭。
八年他都過來了,現在更不急於一時,只不過需要給變成膽小鬼的那傢伙下幾劑猛藥。
——
林述在家磨蹭了十幾分鐘才慢悠悠地下樓,周一和澄澄再看見他出來的一霎那,相似的表情同時浮現。
一人一狗倒是笑的很一致,林述撓了撓澄澄的下巴:「走吧,去哪遛?」
「就在你們小區里遛遛吧,跑遠了怕你不高興。」
林述被說中了心裡所想,臉上有點掛不住:「我沒說啊,你少把我說的那麼容易生氣。」
周一識趣地將澄澄的狗繩交給林述:「我怕你還沒調整好心態。」
「有什麼調整不調整的……我就是太意外了。」他把狗繩在手上繞了又繞,把想要向前沖的澄澄扯了回來。
周一坦然地很:「高中時就對你有好感,也想過要告白,但沒成功;後來我也接觸過一些人,抱著朋友的心態相處很自在,但對方如果想要更進一步時,我也沒辦法給出回應,尤其在總會想你……你過得怎麼樣、去哪裡了?當然,如果沒因為直播和你重逢,你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困擾。」
林述聽的暈頭轉向,這人說的這一大堆向他拋了更多的問題。
什麼叫高中時就想告白?但是沒成功?
什麼叫他沒辦法給其他人進一步的回應?
那他怎麼能對自己這樣死纏爛打?!
「你不接受別人追你,你倒對我緊追不捨?你也太雙標了吧?」林述小聲嘀咕,頗有不滿。
「對啊,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嘛,我不如別人有分寸有禮貌。」周一說的理直氣壯,只覺得一臉委屈地林述特別可愛。
「那你討厭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