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汗了。」
林述被親的雙唇腫脹,被周一這一句話說得渾身一顫,短暫的缺氧狀態讓他不由自主地攀上周一的肩膀。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原話還給周一:「你也是。」
「還要繼續嗎?」
周一咬牙撐起自己的半邊身子,能在這時候還尋求愛人的意見,真覺得自己是柳下惠轉世,愛人在懷裡還能忍住,他看自己比忍者還能忍。
「繼續……到哪一步?」
林述大著膽子問完,一下就被周一按得更緊,胸口上的手力道大了許多,頭頂上方傳來沙啞且隱忍的聲音:「林述,你想我繼續到哪一步?」
沉默的幾秒沒有得到林述的回應,周一也清醒了幾分。的確,林述有顧慮、有考量,兩人的關係也不應該在這樣情愫衝動的時刻更近一步。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是周一說過會給林述最大的選擇權,他不是那種精蟲上腦就失去倫理道德的人。
周一撐起身子,雙腿還壓在林述腿兩側,「對不起,你還是休息吧。」
林述抬起右手擋住了臉,聲音嗡嗡地問:「你要怎麼辦?」
都是男人,身體的變化林述不可能察覺不到,只是自己慢了幾秒沒回應,周一就這麼快的撤退,他也沒料到。
「就……隨它去,總會消下去,做點別的事,也就緩過來了。」
周一摸了摸鼻子,雖然他緩的時間可能需要很久,但是兩人目前似乎還沒到可以真正更近一步的時候。
剛要抬腿下床,忽然褲腰被人扯住,「我……還沒想好要繼續到哪裡,但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
周一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時已經將林述壓在身下了,血液沸騰、呼吸急促間,他還忍著問:「你確定嗎?」
林述被他抓著雙手、壓著雙腿,面紅耳赤只敢躲在他的頸側小聲嗯了一句。
立刻就迎來周一狂風暴雨般的吻,這下吻不再是合乎禮法地,粗暴且雜亂的落在了他臉頰、脖頸、鎖骨的每一處,像是在蓋章,林述暈乎乎地想,濕潤且黏膩的吻在皮膚上接二連三地落下。
耳垂、耳廓被又親又咬,鬧的林述忍不住叫聲,疼、輕點,只是這幾個字就讓周一更是狂躁。
「小述,你知不知道,在床上有些話越說只會越適得其反?」
林述臉紅地無處可躲,只一個勁得求他輕點,是真的疼,周一的牙口太好,處處都能咬上他的骨頭,又酸又疼又癢,忍著不叫就會發出奇怪的悶哼聲,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一手已經從和林述十指緊扣變成了扣著林述的腰側,另一隻手則墊在林述後肩處,在揉捏他背上的那處紋身。
「自從知道你就是我關注的主播之後,我做了無數次夢。」林述察覺到周一的手貼上了他的肌膚。
「可恥的夢、可笑的夢,夢到你沒走、夢到我們順利一起長大、我追求你,你答應我,然後就像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