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光是頭髮就搓了三遍:「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認真洗頭。」
林述洗完澡,躺在躺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遠處昏黃的夕陽下有懶散行走的斑馬、偶爾有些類似老鷹的大鳥從天空呼嘯而過,營地自己飼養的大白獅倒更像是一隻溫順愛打盹的大貓咪,趴在遊客合照長椅上
打哈欠,房間外的露台上還有幾隻baby Lion,和林述對視間,更是升起爪子揮舞。
完全像是不真實的存在,儘管已經在坦尚尼亞待了五天,但林述還覺得是一場夢,一點一滴都有震撼人心的衝擊力,儘管塵土飛揚、氣味難言,但是這一切都被塞倫蓋蒂上自由肆意的生命力衝散。
「回魂啦,怎麼一直發呆不理我。」周一微濕的頭髮蹭的林述領口都濕了,他順著視線看向露台的兩隻baby Lion,「又想養貓咪了?這麼大的可不行啊,那正宗小貓咪可以,只要貓狗能和諧相處就行。」
「我什麼都沒說,你能安安靜靜享受這一刻嗎?」林述嘆了口氣,「不會真的看不到天河之渡吧,總覺得來這一趟看不到太可惜。」
周一撐著身子將林述摟到懷裡,貼著臉頰不斷地親:「唔——別擔心,自然界的魅力就是它的不確定因素吧,未知的到來可能更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兩人就著這一片廣闊無垠的天地,自由自在肆意灑脫的猛獸們,好好感受了一次生命和諧大運動,儘管林述在一天的顛簸中早就腰酸背痛了,但是誰又能拒絕在這樣漂亮的場景下來一次幸福巔峰的體驗呢?
第二天一早嚮導依然帶著他們前往馬拉河,天河之渡除了靠運氣蹲守,別無他法,一行人看著岸邊一直徘徊商討的角馬群內心焦慮,河中成片的鱷魚群也一樣虎視眈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