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周弒青忙,自己就不該什麼事都去煩他,小事沒說的必要,大事說出來平白讓周弒青擔心。
周弒青回他,他覺得耽誤周弒青的時間,不回,放他自己一個人在那兒又會胡思亂想。天天擰巴著,酸和苦產生於自己,他就自己咽下去,誰也不說誰也不講。
海岸的另一端,周弒青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看著對面人發來的消息。
他今天又聽不到念著的人的聲音。
他呼出一口氣,背無力靠在沙發靠背上。
向上翻,記錄還停留在三天前。他們互相為彼此的爽約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願承認彼此在對方的世界中的身影越來越捕捉不見。
他想要改變現狀,可他使不上力。鄒渚清的態度總是琢磨不清。
他現在想要得知鄒渚清真實的現狀,竟然還得去問陳彤。
那天他和鄒渚清剛剛通完話,電話里,鄒渚清什麼也沒跟他說,講著些劇組無關痛癢的緋聞軼事,周弒青以為一切正常,至少是在他掛斷電話之前。
掛斷電話後,他本能地覺得有什麼不對,多了個心思,發消息給陳彤,這才知道鄒渚清拍戲時扭到了腳,雖然不怎麼嚴重,但一天的拍攝進程還是被叫停了。
他想撥回去電話質問鄒渚清為什麼不告訴他,卻被陳彤告知鄒渚清已經睡下。等到第二天再想談起這個話題,鄒渚清就只用已經痊癒搪塞了過去。
他不知道天底下的情侶異國戀是不是都會這樣,可他知道他不想再維持這種狀態。
走之前鄒渚清說不願意離他太遠,可現在他正在被鄒渚清推著遠離。
時針分針轉著,周弒青注視著時間的流逝,以為自己在想些什麼,直到老式鐘錶的布穀鳥跳了出了,他才驚覺自己什麼也沒得出。
他只是想見鄒渚清,很想很想。鄒渚清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體質。
上天好像不怎麼樂意他重返熒幕,鐵了心每次進組的時候,都給他整出么蛾子來。
但這次不同於上次。
這次的么蛾子大的有些出奇。
尋常的深夜,一條話題帶著紅色的爆字悄悄爬上熱搜榜,在第二天清晨點燃了全國上下。
一家大型的全國連鎖酒吧被扒出黑色交易,全國上下都進行查封。
黑色交易涉及甚廣,達官貴人有,普通民眾更多。交易的東西有物,也有人。
剛開始的時候沒人太過在意這樣的社會新聞,鄒渚清也不例外。
他只是點開看了幾眼,根本沒想到這事兒還能和自己有這樣那樣的關係。
可事實上,他真的被捲入了其中,甚至還是這事件最強大的催化劑和助推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