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老老實實演戲,偏偏有人不願意我安生,我想要的不多,只是一個清白。」
「所以我來找你。我知道我們想要的東西一樣。你能幫我,我也能幫你。」
裴文曜低頭,握緊了拳:「你怎麼幫我?」
鄒渚清輕輕將放在桌上的文件推了出去。
「你是經紀人,懂得怎麼造勢,又在李恆的手下工作。我要你想辦法澄清視頻的危機與我毫無關係。」
他伸回手:「只需要澄清,澄清之後的事,我來處理。」
裴文曜猶豫地接過文件袋,打開抽出一份文件,仔細看,隨後無奈地笑了笑:「鄒先生,你不會以為憑這些就能扳倒李恆吧?」
鄒渚清搖了搖頭:「自然不會。我也沒想著扳倒他,只是讓自己沉冤昭雪罷了。」
裴文曜抬眼,拿起文件夾:「就靠這些,你怎麼幫我?」
「我只要真相,沒興趣攪和商業那趟渾水,所以自然不由我幫你,但有會幫。」鄒渚清沒理會裴文曜有些嘲諷的語氣,他淡淡道,「燕家…..不好接觸吧。」
裴文曜皺眉,警惕道:「你什麼意思?」
他早就清楚李恆和燕家的勾結,一直苦於從這中間尋求突破口。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接觸到燕家的人呢?」
「誰?」
「燕鳴山。」
聽見這個名字,裴文曜的眉頭一松。他想了想,似乎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
鄒渚清適時開了一計猛藥:「如果失敗,李恆把你踢出天恆,我有能力幫你找到新的去處,也能保證你妹妹沒事。」
李恆嘆了口氣,不再猶豫:「我知道了。你想讓我什麼時候動手?」
鄒渚清將放在裴文曜面前的文件忽地拉回。
他說:「越早越好。」鄒渚清只囑咐裴文曜盡他的可能,越快動作越好,卻沒想到他動手的日子剛剛好挑在了自己殺青這天。
鄒渚清起身去夾桌子中間的菜,夾到半路,孟樂章忽然抬胳膊捅了他一下,鄒渚清一個不穩,菜啪嗒掉進面前的湯里,差點濺他一臉。
「你什麼毛病!」他黑著臉沖斜下方一臉誇張的人道。
孟樂章壓根沒抬頭看他的臉色,他激動地拽著鄒渚清的衣角:「你快看熱搜快看熱搜!你那事兒有反轉了!」
鄒渚清只怔了一瞬,便反應過來是裴文曜的手筆。
他擦了擦嘴,離席走到包間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打開了微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