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個,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明白的攪局之人。
一個拿著一封明顯不屬於他的信,闖入一個明顯不屬於他的階層,感受不到所有人赤裸裸的惡意的,破局之人。
鄒渚清輕聲開口:「我覺得莫爾頓少爺的話是有道理的。公爵大人的遺囑上,明確提出遺產如各家族無法達成協議,由弗朗西斯家族成員協助分配……」
「這兒有你什麼說話的份!」懷璟雯尖聲道。
饒勢嘲諷地笑起來:「凱薩琳小姐,聽你舅父的話吧,做個淑女。」他看向鄒渚清,話是解圍的話,眼中卻沒有善意,「雖說克萊爾家族已經落末,但好歹曾經也是整片土地最強大的家族,還是值得點尊重的。」
「少教我怎麼做事!「懷璟雯噌地站起身。
鄒渚清閉了閉眼。
主線隱隱約約浮出水面,但它立的太過淺顯。
如果整部影片都是關於幾大家族為了一個莊園遺產爭來爭去,那就太無趣,太失敗了。
一片古老的土地,在荒涼破敗的冬,五個古老的家族,一個外來客,一份眾人爭之的遺產。
薔薇、匕首、欠款、合照……還有那封情書。
他到底能用什麼樣的方法,讓故事變得更加神秘,更加不可捉摸?
再睜開眼,他綻開了個笑容。
他站起身,向侍從要來起瓶器,有些費力地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那瓶紅酒。
他笑著,端著酒瓶,從尚鵬海開始,挨個倒著紅酒。
「沃拉斯頓先生說的沒錯。」鄒渚清賣力的自嘲,一個貴族的家主,此刻卻像是個侍從,「我太愚鈍,怕是要讓克萊爾家族折在我手裡了。」
「各位家主也清楚,我們克萊爾,百年前就是干農莊生意的。公爵的土地到了我們家手裡,也算能讓我們窮途末路的家族再撐上一陣子,本身也就是種慈善了。」
「這土地,各位家主能否考慮考慮,就當是施捨,讓給克萊爾家?」
沒有人回話。
眾人都略帶幾分審視的,看著突然掌握起主場的鄒渚清。
懷璟雯端起酒杯,盯著杯中的酒液,嘲笑道:「這克萊爾家族的少爺,當起服務生來,還真是熟練啊。」
「不過你是不是忘了給自己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