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看向聲音源頭,是嬪位上模樣清麗的一個藍色宮裝嬪妃。
晚晚眨了一下眼睛,歪了歪頭,好奇道:「姐姐怎麼知道清涼台中可以侍寢啊?」
朱纓不動聲色看她一眼。
主殿中分明只有一個酒池。
晚晚沒有看朱纓,望著藍衣嬪妃,聲音輕軟,眼眸清澈,似乎沒有半分惡意。
藍衣嬪妃臉色一變。
晚晚輕輕抬手捂住嘴,秀美的眉頭蹙起,微微懊惱道:「我是不是多嘴了呀。」
徽妃垂眸看著下面的晚晚和藍衣嬪妃,手指搭在杯沿上,若有所思。
察覺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藍衣嬪妃一急。
她怎麼會知道?
那可是禁地!
葉貴人在胡說些什麼?
藍衣嬪妃站起身,就要開口,晚晚卻先她一步站起身,將身體柔柔靠在旁邊的朱纓身上,輕輕打了個哈欠,溫軟地笑:「昨晚我總昏昏沉沉的,記不太清楚了,姐姐要想去看看,我下次同陛下講,陛下那麼仁善溫和,又不會怪罪咱們。」
不知道被那句話驚到,朱纓嘴角終於忍不住抽了抽。
藍衣嬪妃焦急道:「等等,我、我才不想去禁地!」
她不過是試探一句,葉晚晚就要扯上陛下的名頭?
可偏偏葉晚晚正值聖眷。
還想繼續試探的妃嬪暫且都先歇了心思。
晚晚明顯是不想再在后妃中間打機鋒,輕輕哼了一聲。
「晚晚太累了,還要回去休息。萬一陛下再有詔,也免得耽擱了。姐姐們恕晚晚先行告退。」
晚晚眉眼彎彎,笑著同徽妃道別。
徽妃溫和點了一下頭。
侍了一次寢,就開始全然依賴陛下、恃寵而驕,葉家也算不上多大的世家。
愚鈍短視,葉貴人這樣一個空有皮囊還病弱的人得寵,倒也沒有弊端。
晚晚隨即起身,大半重量壓在朱纓身上,不再管身後各種各樣的目光,直接頭也不回地走遠。
穿過一個拐角,紫蘇憂愁皺眉,看了一眼朱纓。
白朮成日沒心沒肺,她卻知道,朱纓是陛下的人,今日晚晚的一言一行,想必都在陛下的眼中。
可晚晚平日從沒有過這嬌縱模樣啊。
紫蘇滿心惶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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