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緋紅火焰一般,毫無阻攔地猛然撞入他懷中。
容厭穩穩站在原地。
晚晚攀在他身側,手指攥緊緊他的衣擺,臉頰血水從眼下滑落,仿佛艷麗到極致的血淚。
她嗓音細若遊絲,帶著哭腔,「陛下可算是來了。」
容厭挑眉看了看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他可不是來救人的。
他沒有去管晚晚的冒犯,掃了敬妃一眼。
敬妃顫了顫,臉色霎時間雪白,抬手整好自己散亂的鬢髮,慌亂解釋。
「陛、陛下,您聽我解釋,是雲妃她無令擅闖,我,我只是……」
言語錯亂,詞不成句。
容厭懶得再聽,低眸看了看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扯著他胸口衣襟的晚晚。
她身形纖細玲瓏,整個人幾乎都要縮進他懷中。
她心跳極為快速。
即便隔著兩個人身上幾層衣衫,也還是能清晰地讓他感知到一下緊接著一下的跳動,弱小又無助。
像是終於找到巢穴的小獸。
可敬妃和雲妃,誰也不無辜。
晚晚臉色蒼白地仰頭去看他,眼前發黑。
他不為所動,帶著笑意睨著她,道:「你……」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晚晚握著他衣襟的手指鬆開,手臂垂落。
容厭站在原地,看著她忽然仰面倒下去 ,微微訝然,手始終背在身後,沒有出手去扶的意思。
朱纓連忙伸手攙住她軟倒的身子。
晚晚昏倒在朱纓懷中,唇瓣還有被咬過的齒痕,額際頸後都帶著一層緊張到極致的薄汗,面上幾乎沒有半點血色。
輕微一點點的重量,柔弱纖細,好像下一刻這點重量也會蒸發消失掉一般。
朱纓小心地仿佛自己正抱著一個泡沫做的人,她愣了一會兒,才澀聲道:「陛下,娘娘體弱,她昏過了。」
敬妃見到這情形,連忙慌張搖頭。
「陛下,陛下您不要被她騙了!她怎麼可能會暈,她肯定是裝的……」
晚晚倒下的那一刻,眼前天旋地轉,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模糊聽到,容厭饒有興致對敬妃的詢問。
「今日之事,仔細說說?」
-
鼻端是熟悉的本草清淡香息,周身陷在柔軟的床榻中。
她這些天時刻緊繃不敢鬆懈,今日白朮出事突然,情緒起伏太過劇烈,暈過去,也實在是意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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