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晚,適可而止。」
晚晚完全沒有被他威脅到,堅持道:「不行,得試試,下次你不讓我親了怎麼辦?」
容厭幾乎不想再搭理她。
「孤讓你親過?你一日日都在想些什麼?」
他從沒讓她親過他,是她不知道主動親過他多少次,他只是不計較不追究,她便直接默認了他同意。
晚晚笑出了聲,「可這次不一樣啊。」
以前,她只是為了討好他和他親近,如今……不一樣了。
他在她心裡,忽然從她應該討好的帝王這個軀殼,成了他這個人,容厭,琉璃兒。
容厭按著她肩膀,不讓她再抱過來,「這兩日給你試藥,今日既然得了藥方,孤還需要做許多安排,你……」
晚晚後退了一步,打斷道:「親一下就耽誤陛下日理萬機了是嗎?」
容厭聞言,好笑地看著她。
晚晚「哦」了一聲,失落地坐到床上,慢吞吞除下鞋襪外袍,沒精打采地慢慢躺到床上,背對著他。
「那陛下去忙吧,晚晚要休息了。」
容厭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
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比她更會恃寵而驕得寸進尺?
方才還在生死關頭,一句句試探,轉眼間就能這樣對他。
看著她頭髮絲都寫上了失望一般,容厭忍不住笑了出來,俯身按著她的肩,將她按倒平躺下來,手臂撐在她頰側。
晚晚平躺著望著他。
他幾乎是將她環在床上,清冽的氣息慢慢將她包圍住。
容厭慢慢俯身下來,另一隻手捧著她臉頰,微微抬起她的下頜,輕輕的吻落在她唇上。
廝磨片刻,便分開了些,四目相對。
晚晚唇瓣只覺得微微酥麻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她看到他眼眸似乎比往常都多了些什麼,親吻時,他眸光便顯得格外纏|綿,讓她第一次這般明顯地覺出不同。
她忽然想起。
……原本,他同她是說過,到了行宮,便行周公之禮。
晚晚想了想,就算要做,也得用她喜歡的方式。
容厭的視線落在她眉眼間,又慢慢移向她的唇,微微灼熱。
晚晚不想要這個姿勢,閉上眼睛,朝著床榻里側翻滾了一圈,避開了他圈出的一塊儘是他氣息的天地。
容厭好笑地直起身。
親完一句話就都不再同他多說,她可真是……
低笑了一聲,卻也沒再說什麼,取出櫃中的龍袍換上,便出了營帳。
等在門口的饒溫看到他出來,猶豫了下,「陛下再休息一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