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旁,也有結伴而來的少男少女,手中握著蘭花,看到心上人,便會將蘭花送出去。
河燈攤販看到晚晚在瞧那些少年人,善意地解釋道:「那是佛家五樹六花之一的文殊蘭。今日是文殊節,文殊菩薩主智慧,開花的文殊蘭不僅是智慧的化身,還寓意著夫妻恩愛。這一日,將文殊蘭送給心上人,便能憐我憐卿、恩愛白頭。」
攤販翻出一支綻放的文殊蘭,遞到兩人面前。
容厭低眸看著。
偏偏這個時候,好像冥冥中都在推著他,推著他心動,讓他繼續喜歡她。
他卻沒有伸手去接。
攤販看著兩人,神色探究起來。
方才還好好的一對璧人,怎麼眨眼之間,好像變了一般?
晚晚抬手將文殊蘭接過來。
一朵盛放的蘭花,細長而晶瑩的花瓣,絳紫的花蕊,花瓣開得舒展,晚晚拿在身前看了一會兒,而後遞到容厭面前。
她眼眸微微彎起,對他舉起盛放的文殊蘭,道:「容容,接我的花嗎?」
容厭神色平靜地看著她,她還要繼續同他進行這樣的戲碼。
讓他接她的花,她是想要和他白首與共?
還是又想要他再多喜歡她一點?
容厭微微笑了笑,從她手中將花接過來,道:「不一樣啊,晚晚,我還旺妻,想要與我,這一支花可不夠。」
晚晚笑了下,「那你還要幾支?」
容厭低眸看了看手中這支蘭花。
文殊蘭,通體都是有毒的。
就像她,像他單方面的這份喜歡。
他其實並不怕自己動情,不擔心所謂情愛會讓他如何,可葉晚晚沒那麼喜歡他。
那他便永遠不可能再流露半點情意。
容厭懶散笑著,似乎只是玩笑道:「別人只要一支,我得要一千、一萬。」
一旁的攤販聽到,沒等晚晚答話,皺了眉,不高興道:「你這怎麼說話呢?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要人家給一千倍、一萬倍,才願意交付對著別人一支文殊蘭就能得到的。哪有這樣的?」
晚晚瞧了攤販一眼,笑了一下。
若是他知道他訓斥是這個人是誰,怕是怎麼也不敢說出這種話來。
只是……
別說一千、一萬,一支她也沒有,就連手裡的這朵,也只是順手借花獻佛。
容厭攬著她的肩,和來時一樣姿態親近地往回走,邊走邊道:「明日你便繼續扮作瑟瑟。」
晚晚愣了一下。
容厭嗓音和平日一般無二,「跟隨一同前來避暑的朝臣明日便可以到齊,他們身邊跟著的人,來自哪個角落的人都有,你也能讓將你送進宮裡的人看到。你該不會以為,送你進宮的,就只是榮王這個廢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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