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太醫令離開後,她坐迴圈椅,手指輕輕捻了捻,若有所思。
容厭的脈象,她還要再找機會診一診,而後慢慢同太醫令交流。
她總能知道他如今忌諱哪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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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斜飄著小雨,隨著日頭越來越高,漸漸喧鬧起來,出宮的儀仗已經全部到來。
容厭登上城樓,小黃門曹如意已經到了他身邊,踮腳為他撐傘。
縣城被洪水沖刷過後,還留著些建築,如今也都已經清理出來,今日便要從營帳改到府城之中。
他站在嘉縣最高的城樓之上,嘉縣連同附近幾個村落都能盡數收入眼底。
從連綿的青山,到城門外漸漸挪動進城的車馬,到漸漸恢復秩序的房屋瓦舍、粥棚醫館,到按照他昨晚安排,如今已經排兵布陣隱蔽好的士兵……
以及這段時日以來,他駐紮的營帳。
葉晚晚著一襲煙粉色裙裾,撐著一把繪著文殊蘭的油紙傘,站在營帳前,秀致絕倫。
他站地太高、太遠,以至於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到她偶爾原地走兩步,微微焦灼地張望。
她在找誰?
容厭默不作聲地垂眸看著她。
曹如意瞧見他的視線,體貼地殷勤道:「陛下這些時日又是試藥又是這般操勞,今日又天不亮便批完了摺子,如今閒暇,可要去雲妃娘娘那兒歇一會兒?」
容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城樓之上,低眸看著自己營帳前張望著找人的葉晚晚。
今日前去避暑的所有人在嘉縣會合,晚晚出宮時,白朮和紫蘇也陪同著,後來是因為容厭帶她單獨離宮,才與她二人分開。
前幾日晚晚一直沒有等到白朮和紫蘇二人,此時她見過了太醫令,解決了昨晚心裡想做的事,今日她們一定會過來,此時醫書也看不下去,只想去外面看看二人是不是平平安安。
晚晚站在門前,難得有些忐忑。
白朮在葉家從小陪她長大,紫蘇是師父指給她、盯著她不能習惡的,身邊活著的人,她只剩下這二人可以再執著。
若是她去了別處,她們過來便是撲了個空,晚晚雙手捏緊傘柄,站在營帳前,越等越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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