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皇宮中,也還是有機會再見的。
晚晚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對面忽然傳來山呼萬歲的聲音,她側頭舉目望過去。
城樓下面,今日人已經到齊,此時齊聚在城樓之下,恭恭敬敬朝著最上方行禮。
容厭站在城樓上。
天上密雨斜織,猶如一面輕薄的網,皇權在天下間如蛛絲密布。
距離他太遠,她只能看到他穿著玄金雲龍常服,身形高大修長,著紅棕色衣的曹如意高高撐起一把深青色油紙傘,立在他身側。
他儀態好、氣場也強,這一眼看過去,就像是遠看了一眼巍巍高山,下方是熱切簇擁的臣民,帝王氣韻,君臨天下,莫過於是。
她只看了一眼,便攜著白朮和紫蘇的手,一起回到營帳中。
等到叩拜結束,臣民散開,容厭又看向營帳前,原本站在那裡的葉晚晚,已經不在原地。
她方才那樣焦急……此刻,她已經等到了她想要等的人。
和他沒什麼關係。
曹如意方才沒有聽到容厭的回答,大著膽子又問了一遍。
容厭淡淡道:「你是沒有事情做了嗎?」
曹如意訕訕低頭,苦著臉色不再說話。
此時饒溫上到城牆上來,照例先匯報了一番今日的情報,隨後又從袖中取出一張紅箋。
「陛下,暗衛有人撿到了這張紅簽……應當是您的字跡。」
容厭幾乎在他話音剛響起,目光便看過去。
饒溫手中,是他昨晚寫下的那張紅箋,寫著葉晚晚的名字。
此時被雨打濕了些,「晚晚」二字被暈開了幾筆。
他昨晚是將這一眼就能看出他心意的紅箋扔了的。
天降一場大雨,本該將這幾個字沖刷乾淨,此時卻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容厭盯著這紅箋看了片刻。
隨後,他才從饒溫手中又將它收了回來。
「那枝文殊蘭呢?」
饒溫下意識皺眉問了一句,「文殊蘭?什麼文殊蘭?」
容厭知曉了答案,垂下眼眸,將這紅箋收起。
「沒什麼,不必再找。一個不重要的東西而已。」
饒溫沒有多問。
今日如曹如意所言,他已經做完了今日要做的事,站在城樓上許久,卻始終沒有再回營帳。
容厭看著黑沉的天際,濃雲蔽日,攜著滾滾的壓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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