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厭低眸對上她的眼睛,「葉晚晚,孤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的。孤是屬意於你、放不下你、甚至這個時候也捨不得動你,可孤共情不到你這些情緒。」
晚晚仰頭看著他,眼眸依舊濕漉。
容厭捧住她臉頰,看了一會兒。
他眼眸冷淡時,身上那股血與權為基石的氣勢也萬分迫人,實在讓人忍不住生出微微的懼意。
晚晚眼睛一眨不眨地等著他最後宣判。
容厭卻只淡淡道:「這次算了,不要有下次。」
晚晚著實愣了下,唇角不自覺翹了翹。
怎麼會那麼輕易?
容厭再次將她抱起來,大步流星往外走。
晚晚抱著他脖頸,還沒反應過來,往前看了看路,這次,是回關雎宮的。
她慢慢緩過神,有些想笑,又有些累地將頭顱靠到他身上。
到了關雎宮,容厭直接走近寢殿,將她放到床榻上,對紫蘇道:「照顧好她,夜間注意著,看她會不會燒起來。」
說完,容厭便出了門。
一出關雎宮,便有暗衛現身。
「陛下,裴將軍與人交接下了職,便回了相府。」
容厭走在宮道間,提燈的小黃門戰戰兢兢。
晚風將他身上沾染的屬於女子的香氣吹散,容厭眼眸沉沉地看著前方,慢慢走回宸極殿。
他冷靜地在腦海中謀算。
今晚這事,葉晚晚就算了,他不追究,裴成蹊……
片刻後,他嗤笑了一下。
「裴成蹊而已。」
裴成蹊,算得上什麼。
至於她那個師兄……
若沒有這個人還好,若有這個人,那也已經死了。
-
第二日,晚晚一醒來,便立刻走到書案前,提筆快速寫著。
一味味藥草被行雲流水寫下。
容厭……
可真是她的藥師佛。
晚晚看著寫完的藥方,在腦海中反覆推導藥效,輕輕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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