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身體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放鬆下來,柔軟地將整個身體都倚靠進他身前,仰頭同他接吻。
他的力道比以往都大了些,就好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唇舌間還有著方才那酒的餘味,吻地也格外深,齒間攪動隱隱傳出水聲。
晚晚忍不住掐緊了他手臂,想要大口呼吸,卻又被鎖在他懷中一動不能動,低低哼了兩聲,頭顱往後仰。
看出她難受,容厭沒有鬆手,咬著她的唇瓣碾磨了兩下,看到她疼得皺眉,才冷笑一下,讓她有機會換一口氣。
晚晚坐在他腿上,扶著他肩膀低頭喘息了片刻,唇瓣舌根都微微發麻,長睫顫顫,連帶著手指也在輕輕顫抖。
體格上這樣大的差異,在容厭面前,只要他想,她根本反抗不了他。
終於緩過了些,她沒有抬頭看他,手往旁邊摸到杯子,僵硬地送到唇邊,想要壓下去心底那一股應激出的躁怒與惡意。
容厭看了一眼。
她拿的是他的酒。
酒液入口,烈酒的辛辣瞬間衝上來,晚晚還沒來得及反應,唇齒又被撬開,酒液在兩人口中漫開,來不及吞咽的,又沿著唇角滑下。
容厭看著她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
這酒性烈,她本來就喝不了。
他分完了她口中酒液,沒有離開,按著她的後腦,臉頰微側,好去吻地更深。
換了姿勢去吻,稍微分開的一霎,他抬眸往對面看了一眼。
對面窗戶已經被打開,裴成蹊站在陰影之中,一眼就能看得出他的僵硬。
容厭淡淡瞥了一眼。
視線對上,電光火石。
容厭只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吻下去。
晚晚難受地臉頰都皺成一團,極為不喜歡這樣幾乎剝奪她呼吸的親吻,抬手砸了砸他肩膀,哀哀道:「……陛、陛下,不要了。」
容厭沒再繼續吻她,卻還是握著她的手腕,強硬地帶著她往樓下的馬車中走。
一直等到上了馬車,晚晚疲倦地靠在後壁上,看了一眼自己泛紅的手腕,拿袖口遮掩住,慢慢平復著呼吸。
她這回果然得付出點代價了。
容厭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她有些頭暈,喝下去的那口烈酒,被容厭分去了大半,她此時居然還會有些渾渾噩噩。
晚晚仰面倚靠著車壁,等著路上可能會繼續的風雨,結束之後,她想趕緊回宮睡一會兒。
見她真的快要睡過去,容厭用車廂中的白水打濕了袖口,捏著她的下頜,按上她面容,大手胡亂揉了兩下,將她臉上的妝容擦去。
「孤再給你一個機會解釋,你為什麼又來見裴成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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