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妃眼中略起了防備,卻還是答了話。
「這兩日,兄長便會送入宮中來,屆時自會再宴請各位姊妹。」
晚晚不再故意套話。
知道裴成蹊還活著就好。
送走各位妃嬪,晚晚躺在院中蒼翠的樹下,想到自己這十幾日,都沒有再出宮了。
她還是想見師兄。
一念起,便如野火燎原,難以遏制。
第二日,晚晚便籌備著出宮,沒有再像上次扮作宮女悄悄出去,換下了皇后的宮裝,穿上普普通通的衣裙,便拿了令牌離開椒房宮。
門口的侍衛沒有阻攔,這次依舊是順利離宮。
晚晚走到宮門口,恍惚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能隱隱約約感覺到暗中對她的窺視,或許她此刻一言一行都會被匯報到容厭面前,可是,他居然真的沒有強行鎖著她。
被盯著那就被盯著好了,只要能見到裴成蹊,那就一點都不重要。
天上飄著小雨,晚晚沒有準備油紙傘,還沒有等她冒著小雨去買,身邊忽然走近一個人,沒有說話,只是遞出了一把傘。
晚晚看了一眼,這人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面色平平無奇,在人海中毫不起眼。
應當是跟著她的暗衛。
晚晚將傘接過來,這人便又隱入暗中。
她握著傘柄,輕輕轉了兩圈傘面,看了看上面的花紋,便將這傘打開,撐在頭頂。
還是同上次一樣,她直接去了兵部附近的一家茶館,使了些銀子去傳消息,而後便等著裴成蹊過來。
沒等多久,晚晚便看到一個人冒著雨直接衝到她面前。
裴成蹊雙眼明亮,看到晚晚的那一刻,眼中湧出欣喜。
看到他的眼中流露出這樣的神采,儘管她手中還握著容厭的人送來的傘,她也還是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出來。
今日小雨霏霏,時間還早,晚晚索性就在這處茶館等到雨停,然後再出去走一走。
裴成蹊不無不可。
茶館二樓人更是少,窗外的屋檐高高翹起,雨水匯成一條線,如散落的珠串,淋漓往下墜。
裴成蹊高興過後,擔憂地詢問,「上回……陛下回去之後又罰你了嗎?」
晚晚撐著臉頰,看著窗外的雨滴,眼睛愜意地眯起,聽到他的問話,眉梢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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