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對她來說,不一樣!
就讓師兄死在三年前, 不管她再怎麼思念, 都不要再出現, 已經是對她來說最好的結果。
師兄那麼好,就讓他永遠那麼好,不行嗎?
如今活生生的師兄要回來了。
容厭想要讓嘗了三年思念的她怎麼做?
這和三年前不一樣,再讓她去做出選擇……
師兄、師兄、師兄……
晚晚閉上眼睛, 長睫微微顫抖。
容厭將她眸光閃動的痛苦和掙扎全都看在眼裡。
人從來都是只能被自己在意的傷害到。
只不過是楚行月要來上陵,她就已經這樣痛苦。
他扯了扯唇角,道:「還有七日。」
他的手腕還放在她面前的書案上。
容厭低聲道:「診脈吧。」
晚晚笑了一聲。
他那麼擅長挑動人的情緒和情感,終於, 又要讓她也嘗一嘗被他算計的滋味了嗎?
她看著她面前, 他的手腕。
他肌膚白地看不到血色,薄薄的肌膚之下, 青紫的血脈看得清晰而真切, 腕間紅腫,骨節處甚至已經青紫起來。
晚晚氣極, 神色卻漸漸平靜下來。
她那麼大的弱點袒露在他面前。
容厭一輩子任她欺辱,不對她這弱點做些什麼,才不應該。
他從來不是會任人擺布玩弄的人。
晚晚低低笑了一聲,她看著他的眸光忽然瑰麗地有些危險。
她將他的手推下去,而後攬起衣袖,取出墨條,往硯台中又添了些水,將裡面所剩不多的墨汁磨出更多來。
容厭看了看自己的手。
晚晚研著墨,淡淡道:「衣服脫了。」
容厭怔了怔。
他看著硯台上漸漸濃黑起來的墨汁。
……讓他,脫去衣物做什麼?
晚晚書案上攤開著好幾本醫書,其中一冊是人體經絡圖的那一頁。她的鎮紙之下壓著幾張宣紙,畫著這些各種角度的人體經絡圖註解。
容厭身體裡的血液流動似乎都慢了些。
晚晚輕聲道:「陛下您知道的,我不喜歡聽話,不喜歡按照別人的算計做事。」
容厭猜到她和師兄之間多少?
他讓師兄出現在她面前,是想讓她做什麼?
是覺得,師兄活著,讓她看到師兄不好的那一面,她就能不再喜歡師兄,轉而來喜歡他了嗎?
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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