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道:「若真有那一日,除非是想逼我去死,否則……不要這樣對我。」
晚晚越發覺得荒謬,聽著他低沉落寞的聲音,她實在忍不住,和他同樣以手支頤,面對著面,笑起來。
「不要說這些奇怪的話了。若將編的這故事寫下來,放在民間去賣,都會有人說離譜的。」
容厭也笑了出來。
此時她和他靠地極近,笑意融融,呼吸相聞。
殿外是滿園的春意,生機盎然,已然是仲春之景。
距離當初兩個月的約定,只剩下為數不多的日子。她會爭取在那時將他身體的毒素全部拔出,他給她無拘無束的自由,她給他今後的安康長命。
相安無事,從此安好。
這樣近的距離,她說話時的氣息都可以清晰感知到。
晚晚認真道:「我會治好你的。」
容厭「嗯」了一聲,卻只是溫柔地笑。
兩人目光相對,卻又好像各懷心思,氣氛卻親近而欲說還休。
窗外是淺綠色的陽光,春光明媚,讓人心情也隨之而動。
晚晚看著容厭,看他的笑意,眼里的溫柔。
她腦海里,又跳出那句聽不出多少傷心,卻字字誅心的問話。
她想了解他嗎?
晚晚撐著臉頰的手有些酸,活動了一下手腕,身後的硃筆被帶動,往她衣袖上滾。
容厭將手放下,傾身探到她身後,將這支筆扶住。
硃筆沒有浸染她的衣服,他的衣袖卻徹底覆上她的手臂,臉頰的距離再次被拉近。
容厭放好這支硃筆,抬起眼眸,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他沒有退後,晚晚也沒有避開。
呼吸纏繞,讓人分不清時間是停滯了,還是一瞬間過去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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