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噩夢了而已。」
晚晚看著他和平日一樣的笑容,心頭卻有些不安,「容容,你不要瞞我或者騙我。諱疾忌醫這不好,我得知道你到底怎麼一回事。」
晚晚擰著眉,緊緊握著他的手,想要將話說得再明白一些。
他若是有哪裡不對,一定要告訴她。
一點都不能隱瞞。
她能診出他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可是一直以來他的脈象診斷都太不好,這樣不屬於毒性的惡化,她不能準確估測到他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昨日,就在幾個時辰之前,還好好的啊。
容厭看得出她神情中的焦急,她那麼擔心他的身體。
他垂下頭顱,散開的頭髮沿著他的肩往下垂落。
他執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一番慌亂之間的起身,讓他衣襟也散亂著,此時她的手便直接貼上了他心口處的肌膚。
手指之下,有一片肌膚觸感不平整,像是一道豎著的疤痕。
……是他曾經握著她的手,用文殊蘭匕首刺下去的一刀。
晚晚手指蜷了蜷,忍著微微的戰慄,繼續顫聲問:「容容,告訴我好不好?」
容厭將她的手緊緊按在心口,道:「這裡好疼。」
晚晚抿緊唇,艱難道:「你……少些思慮。」
怎麼可能。
晚晚也知道,容厭不可能不去思慮,可是他這樣的狀態不能再繼續下去。
她皺緊眉,「最後一步拔毒十分兇險,在雀啄脈消失之前,不能再解毒。」
容厭看著她,緩緩笑了下。
解毒,好像只有解毒。
容厭低聲道:「我只是離不開你。」
晚晚滯了滯,乾澀道:「我……還在呢。」
聽到她這樣似是而非的答,容厭頓了一下,沒有再提離不離開,只是忽然讓自己笑得有些戲謔。
他輕鬆道:「或許你親一親我,我就好了。」
晚晚隨著他一起放鬆下來,握著他的手腕,萬分無言,又想笑。
「這個時候不要開玩笑,我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
容厭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晚晚望著他,手指卻不自覺蜷起。
她一緊張就會這樣。
思緒混亂。
前幾日其實也親過了的,親都親了,再來一次……
容厭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她的回答。
他沒再期待,率先擁著她回到了床榻上,笑道:「睡吧,天亮之前,還能再睡一會兒。」
晚晚從思緒中脫身出來,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