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詭計,他最擅長了不是嗎?
而楚行月的依仗,對他最有威脅的,是晚晚。
他反問:「你覺得,晚晚會傾向楚行月?」
張群玉搖頭。
「娘娘早就做出了選擇。」
容厭聞言,沒有說話。
張群玉道:「早在楚行月獻圖的那日,我便問了娘娘,陛下身體究竟如何。」
「她原話是,陛下會平安無事。」
在他還沒有與她能平靜相處時,在兩個月還遙遙無期時,她就已經決定,冒著他隨時可能會反悔的風險,為他解毒。
容厭怔了怔。
過了好一會兒,才澀然道:「那麼早。」
張群玉看了他一會兒,笑了笑,道:「這不難理解。我對娘娘……所知不多,卻也明白,她是清楚的,這個位置,就應該是陛下坐鎮。再者,真要說起來,陛下可比楚行月好說話地多。她心性天然,嚮往自由,若能有好的結果,她為什麼不試一試?」
容厭後來也想到了。
要不要為他解毒,晚晚其實糾結了很久。
見過那麼多醫者,容厭只在晚晚這裡,聽到過他身上的毒有解。
她本可以什麼都不說,就旁觀他死去。她若是想幫楚行月,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不救他,他一死,這朝堂就能被楚行月收入囊中。
握著這樣的先機條件,她也可以藉機再談條件,比如放過楚行月。
她都沒有。
她在沒那麼信他的時候,卻選擇救他的命,而不是幫一幫楚行月。
那個時候,她的選擇之後或許沒有感情的驅策,只是理智在思考分析。
可在此時容厭的心裡,卻也夠了。
她沒有幫楚行月,這就是一種選擇。
張群玉垂著眼眸,道:「娘娘和楚行月之間的過往我也知曉一二,儘管如此,娘娘還是選擇救陛下。陛下為何不和娘娘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如何處置楚行月?不用考慮那麼多的感情糾葛,只是單純先度過金帳王庭的這場戰事,只要陛下願意談,娘娘她聽得進去的。這會比困在感情和傾向之中,一會兒一個傷害一會兒一個算計好得多。」
不談感情,只談朝局和利益,便能避開當初許多的爭執。
如今這個時機也沒有晚。
容厭早就知道,張群玉能看到晚晚的許多優點。在張群玉這個位置上,他看得到她和楚行月的相依和背叛,也看得到她和容厭的糾葛。好與壞,張揚和躊躇,他都知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